易中海揹著手開口道：“院內後果歸院內，廠辦票據歸廠辦。兩個口子並著走，不能拆半截辦。”
舊派幹事臉色沉下去問道：“明天會上，上級口徑要是另有安排呢？新副廠長那邊也許會考慮老許調離的影響。”
“上級口徑不替材料寫字。資源口先接住崗位處理，把本段結果歸檔。明天會上，按檔案入口走。”方主任把記錄本往桌上一放接話道。
小辦事員趕緊翻頁問道：“主任，歸檔寫哪幾項？”
“簽字、票據、清單、在場人。許副組長缺席照記，送煤票人空欄照記。調離事項，不得沖銷票據複核。”方主任看了一圈說道。
“‘不得沖銷’太重了。萬一只是崗位調整，回頭不好迴旋。”
張成飛盯著他問道：“迴旋給誰？”
舊派幹事喉頭動了動，忍不住道：“我是替資源口考慮。”
“資源口要考慮貨單編號能不能對上倉口，簽字能不能回到人，空欄能不能問出送煤票的那個人。”張成飛指向牆上的複寫清單，“不是替誰拿調離當抹布。”
閻埠貴扶了扶眼鏡，盯著編號細聲道：“這話在理。編號回倉口，簽字回人，空欄回送煤票人。記錄就這麼走。”
何大清慢慢開口：“鍋挪走了，鍋柄還燙。手伸過去，照樣黑。”
何雨柱冷笑接話道：“老許明天要露面，就別隻帶調令。簽字來源、票據來路、送煤票的人名，都得交代。”
舊派幹事的指尖扣了一下桌沿，沒敢再碰茶缸。
方主任沉聲道：“寫。資源口接實物後，崗位處理按四項閉環收檔。”
“一，貨單編號已入資源口記錄。二，票據頁封存一份帶走。三，複寫清單貼牆，由在場人見證。四，送煤票人姓名欄暫空，明日會議第一項核清。”小辦事員低頭落筆，邊寫邊念：
舊派幹事猛地抬眼：“第一項也寫？”
方主任看他，接話道：“空白人名欄公開上牆，明天不先問它，問茶缸嗎？”
三大媽哼了一聲說道：“茶缸今天夠忙了，別再替人擋記錄。”
院裡有人憋住笑，何雨柱卻沒笑：“記錄不能這麼滑過去。”
張成飛接住這句：“說謊有價，拖延有價，拿孩子頂材料，更有價。廠裡的事推到院裡，院裡的後果也得在紙上有位置。”
舊派幹事咬牙：“你這是清算。”
“是收束。”方主任截住他，“清算往人情裡拖，收束往材料裡落。資源口今晚接的不是面子，是實物。”
小辦事員把“收束”兩個字寫得很重。
閻解放在旁邊合上半頁院內記錄，忙解釋說道：“我這份只記院裡人和話，不碰票據袋，也不碰原件。邊界寫清，省得回頭說我亂寫。”
閻埠貴瞪他：“字寫端正，別丟人。”
閻解放縮了縮脖子開口道：“寫著呢，院內記錄歸院內，廠辦票據歸廠辦。”
熱芭接話道：“原件還在我這兒。複寫件貼牆，票據頁封存。誰要看原件，按規矩來。”
小辦事員點頭應聲道：“記上，原件保管權明確，不繞開保管人問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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