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晴霄看著喬汐寧，“莫學長，我是想知道，雲奚那天，有沒有問一些奇怪的話，或者有一些奇怪的舉動？”
雲奚退後一步返回教室，就站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聽著。
喬汐寧思索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“還真有。我給他看了我們之前的照片，有一張是畢業照，但是看著你他是皺眉的。不過在給他看過缺失記憶中的合照時，他卻開口要了照片。他厭惡過去的你，卻喜歡現在的你。你不覺得奇怪嗎？明明都是你。”
喬汐寧只是隨口一說，卻讓季晴霄愣住了。雲奚和他一樣，感情有明顯地變化。如果雲奚不是蕭雲奚的話，那他……是原本的季晴霄嗎？
或許他對雲奚忽然有了感情，不僅僅是雲奚變了，也有可能是自己也“變了”。
雲奚垂下眼眸，忍不住想到，自己既然是來自別處，那季晴霄會不會也是呢？因為他看著照片，雖然是同一個人，但是給他的感覺確實不一樣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呢？”雲奚走出教室，疑惑地看著兩人，隨後笑著看向喬汐寧，“莫學長，有來接汐寧啦？”
“嗯。”喬汐寧點頭，然後看向已經等了一會兒的莫語暉，“那我們就先走了，改天聊。”
看著兩人走遠，雲奚又看向季晴霄，“你們有什麼好聊的？”
“在聊你，想著有沒有辦法讓你恢復記憶。”
“醫生不是建議了嗎？去做我們過去印象深刻的事情，然後就有可能恢復。”
季晴霄看向雲奚，印象深刻……還有比做愛更印象深刻的嗎？但是換成現在的雲奚，真的能接受發生關係嗎？知道以前發生過，和同意現在發生，那是不一樣的。
留意到季晴霄的視線後，雲奚看向對方，緩緩開口，“我下午沒課，你呢？”
“我把課表發給你。”季晴霄低頭開始發課表。
回去的路上，是季晴霄開的車，雲奚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兩人的課表。然後在超市門口，雲奚說道：“停下吧，買點東西再回去。”
兩人進了超市，雲奚開始買蔬菜，冰箱裡的東西該添一些了。然後臨近結賬時，雲奚忽然腳步一頓，轉頭問季晴霄，“這東西家裡還有嗎？”
季晴霄本能地轉頭看去，然後瞳孔地震，“買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我只是在聽醫生建議罷了。”雲奚也想恢復記憶，當然覺得聽醫囑比較好。而且在學校，季晴霄的眼神不就是這個意思嗎？單純發生關係而已，又不會怎麼樣。
雲奚視線下移盯著季晴霄某處，然後抬手準備拿。季晴霄按住雲奚的手，然後移到另一個上面，“你看的那個太小。”
雲奚微愣，需要這個尺碼嗎？算了，聽對方的吧。
結賬的時候，雲奚看向季晴霄，示意對方付錢。
回到家，雲奚看了眼時間，現在開始做午飯，也不算太早。下午兩人都沒課，明天上午也沒課，所以時間還算充裕。
進了廚房，雲奚開始忙碌，季晴霄倒是有點緊張了，明明都是雲奚，但是此刻的雲奚既熟悉又陌生。
熟悉是因為知道對方就是雲奚，裡面的芯子是他的雲奚。陌生則是因為雲奚的種種表現，比起過去印象裡的，現在的這個有些大膽和開放了。
吃飯的時候，雲奚沒什麼異常的表現，吃完後看向季晴霄，“你是在這裡洗澡，還是回你那邊？”
季晴霄抬頭看著雲奚不說話，雲奚微愣，然後開口，“是要一起？也行。”
季晴霄：“？”他只是好奇怎麼這麼急，不是要一起洗的意思。不過雲奚都這麼說了，他也不會拒絕。
泡在浴缸裡，雲奚無聊地問起了床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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