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刻意在此等我?”
帝烏神色變換,下意識抬頭,彷彿想要透過那重重空間,尋找大日的痕跡。
祂甚至已經忘記,自己已經有多久不敢抬頭了,祂害怕看到的,正是那輪刺眼的永恆光輝。
“不必尋找,就我一人,祂們沒來”
看到帝烏下意識的動作,帝央面色平靜,那眼中的淡漠,竟讓帝烏也感到了一絲懼意,似乎曾經的祂,也曾擁有過這樣的眼神。
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心緒的變化,帝烏眼中陰鬱,祂知道自己懼的並非是眼前的金烏,而是那本該披掛在祂身上的永恆光輝。
“哼,就你一人,也敢獨自前來?”
彷彿是為了消除心中那不覺升起的懼意,帝烏開口,冷笑著道。
金烏一族實力如何,祂自然再清楚不過,其實力之強,遠比外界傳言的更加可怕。
只是太古之時,作為投名狀,祂卻是親手將無數金烏族人坑殺,更是利用自己的身份,從永恒大日之上分割了一方碎片。
帝烏從不懷疑金烏一族對於自己的憎惡,畢竟金烏一族之所以自縛於大日之上,百萬年不曾出世,幾乎都是為他所賜。
但也正是如此,帝烏才知曉,只要那幾個老東西不出,其餘人,能奈祂何?
然而帝烏卻是下意識忘了一件事,如今的祂,也已不是曾經的祂。
“對付現在的你,足夠了!”
帝央開口,依舊無喜無悲,那眼神,彷彿根本不曾將帝烏放在眼中。
聽到這話,帝烏瞳孔一縮,也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哼,小輩,下一次見面,希望你記住今日所言”
旋即帝烏不語,瞬間就要遁入虛空離開。
帝央反常的舉動,自然引起了帝烏的懷疑與警惕,祂並不覺得,金烏族會派出一個如此愚昧之人前來攔截自己。
然而就在帝烏剛想離開之際,卻聽一道幽幽的聲音突兀間響起。
“看來你已經忘了,是誰讓讓你功虧一簣了?”
話語間,一股讓帝烏熟悉到極致的氣息猛然綻放,那氣息之中,裹挾著永恆的氣息。
唰——
帝烏猛然抬頭,看向帝央的雙眼瞬間充滿了暴虐的殺意,那是一種再也無法壓抑的魔性。
“是你!!!”
帝烏狂怒,眼眸在這瞬間變得赤紅無比,一股股魔氣自其身上忽然瀰漫,讓其體表的黑色火焰劇烈升騰,彷彿讓其瞬間變換了一個人般。
帝烏自然無法忘記,明明距離大成之日就差一些時日,但在這緊要關頭,那本屬於永痕的本源卻是被未知之人偷走,導致祂百萬年的謀劃功虧一簣!
而近日,那該死的偷竊之人,竟是還敢堂而皇之的站在祂身前,這樣的挑釁,已然讓祂再也壓制不住本就臨界的心火。
”!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