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瀚立刻抽出了自己的佩刀,把沐瀟護在了身後。
看來今晚還真是不消停啊。能透過護衛的防守還不被發現的,身手一定不簡單,可不能大意了。
雖然門窗外都有暗衛,但宣平瀚不知道敵人來了多少。幾方又有多少把握。但有一點能肯定,那就是偷襲的人是衝著沐瀟來的。
宣平瀚囑咐沐瀟:“沐瀟,若是情況危急,逃命要緊。到城主府求援。”
身為武將,這就是他的戰場,戰死是他作為武將的榮耀。但沐瀟是西陵的才子,不能讓他出事。
宣平瀚雖然沒出去,但聽聲音外面打鬥的應該很激烈。由於來的人太多,暗衛這邊差不多得一個人打三個。
好在打鬥聲被外面的護衛聽見了,衝進了院子裡。
可這些護衛怎麼會是那些人的對手,沒多大一會,就死的死傷的傷,一百名護衛能站著的不足三十人了。
沐瀟在屋內聽的焦急,他不想讓人為了他送命。可宣平瀚可不敢讓他出去冒險。沐瀟萬一有個好歹,他怎麼向公主交代。
戰場形勢瞬息萬變,在沐二、沐五、沐八和疾風受傷後,防線被撕開了一個口子。原本守在後面兩扇窗戶的四個暗衛,被七個人團團圍住。
十多個護衛也被人纏住了走不開。這時一個身材精瘦,個子不算太高的中年男人踹開窗子跳了進來。
宣平瀚第一時間就揮刀衝了上去。沐瀟也想提刀上前,怎奈屋子狹小,他上去恐怕會幫了倒忙,反倒讓宣將軍受累了。
宣平瀚是一員虎將,在戰場上也是殺人無數。可是來的這人武功高強,而且出手狠辣。他的身手竟然比北四和疾風都要高出一截,要不是宣平瀚悍不畏死,在力氣上又佔了些優勢,他早就被打趴下了。
來人知道時間越長對自己越不利,於是發了狠,摸出了暗器。
來的人正是江中流在西陵的掌舵人,也就是家主江中川。
江中川心狠手辣,能坐穩少主乃至家主的位子,手上也不知沾染上了多少人的血。
江中川頭腦聰明,若是不入歧途,或許能將江中流派發展成瓜哇國最大的流派。
可他不好女色,喜男風。也可以說他是厭惡女人的觸碰。
因為從小目睹了母親對父親的背叛,所以江中流的性格受到了嚴重影響。
江中流第一個看上的男子是父親大人手下的一個護衛江下木。只是江下木早有妻女,誓死不從。最後一家三口都被江中川暗殺。
再後來來到西陵,碰到了孤獨落寞的柴峻,被他的容貌和氣質所吸引。怎奈人家對他不感興趣。於是設局讓他服下罌粟丸,才得到了他。
這些年他也隔三差五的遇到讓他眼前一亮的少年,但心裡總是記掛著柴峻。
只是柴峻骨頭越來越軟了,讓他有點心煩。而且他的身子骨也不禁折騰,一晚上兩次就像要了他的命似的。要是別的男人,他早就一劍瞭解了,可對於柴峻,他竟然有些下不去手。
要說喜歡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他怎麼能喜歡一個低賤之國的男子呢!可在面對他時,總會想起自己小時候的遭遇。於是柴峻的身子幾次都要醒不來,都被他用名貴的藥材給救了回來。
今天江中川剛從外地趕回煙波城,不想在重明樓外看到了生龍活虎,劍眉星目的沐瀟。
江中川當時就覺得身體燥熱,要不是打聽到他是公主的弟弟,恐怕白天就讓人動手了。
最後,江中川回去找柴峻洩了火,好不容易捱到半夜就率領身邊二十多個死士向客棧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