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!”
“這兩個參與者真特麼是瘋了!”
“不是說虛葛之籠指定的規則越多,需要繳納的異寶就越多?先前歷史上曾經有過的虛葛之爭,最多也就兩條左右的規則,還是確定了不可傷及性命的情況,這兩個人到底什麼深仇大恨,竟然這樣不顧一切。”
“呵!就是滅族之仇,這樣的規則都綽綽有餘了,要我說,如果真有這樣的深仇大恨,非要這虛葛之籠做什麼,直接約在暮淵之外,打他媽個天昏地暗不好嗎?”
“不對,這次的虛葛之爭是不是沒有說明限制?!我怎麼記得以前的虛葛之爭都會說明對於參與者的實力限制?難不成是那人有所遺漏?”
“不會吧?真的沒說嗎?”
幾道疑惑的聲音響起。
這一次,連帶著緋糜也驟然變了臉色。
甚至在回想起剛才宣讀的規則之後,緋糜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怎麼回事緋糜?我頭一次見你這個樣子?”
皺著眉,溫凱爾也無心打趣,她看著緋糜略顯蒼白的臉色,無比認真的問道。
要說對這暗影世界最瞭解的人,他們一行人中,恐怕也只有緋糜。
如果連她都露出這樣驚然的表情,那恐怕,事情已經嚴重到超出她們的想象。
“不用急。”
“如果不妥,我們隨時可以離開這裡。”
感受了一番周圍空間障壁的強度,沈奕雖是皺了皺眉,但還是輕聲開口說道。
空間的力量雖然被削弱了很多,但在這裡沈奕還是有信心做到完整且迅速的空間轉移,並且他可以確定,絕無可能被其他生物反向追蹤。
“沒事。”
“那人確實沒有宣讀有關壓制力量的情況,按理說,虛葛之籠也確實有能力保證雙方的以完整的實力參與,不過這種例子極少,並且那兩人參與時,也不過在三百多年前的暮淵中部二層。”
“底層這樣不壓制力量的虛葛之爭,的的確確是頭一遭。”
稍稍平復波盪不已的心緒,緋糜尷尬的笑笑,爾後輕聲說道。
這樣的訊息,其實在場的許多人都還不知道,緋糜還是從那隻魅魔的記憶中尋找到的。
不過以那兩個人的實力,即便是緋糜,都可以輕易刻下禁制,雖不說可以完美抵禦兩人的全部攻擊,但想要保證暮淵空間的穩定性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底部無壓制的戰鬥,即便是魅魔一族,也是頭一次見。
“呼————”
重重的呼了口氣,緋糜只覺得這一次暗影世界的旅途有些太過於精彩。
“要開始了。”
空中,看著那虛葛之籠邊界的緩緩凝實,緋糜小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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