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地上那攤血肉模糊的殘骸,眾人胸中的悲憤與怒火才稍稍平息,但眼中的悲痛卻難以消散。
許長生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,直到金守義徹底斃命,才將目光轉向被禁錮在一旁、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金奎長老和另外幾名金刀堡修士。
那些金刀堡修士早已癱軟在地,褲襠溼透,眼中滿是絕望。
金奎長老雖然強自鎮定,但顫抖的雙手和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。
“許……許前輩……”金奎長老聲音乾澀,艱難地開口,“金守義已死,罪有應得……我等……我等只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……還請前輩看在金刀堡的面上,高抬貴手,放我等一條生路……金刀堡必有厚報,絕不會再與百果盟為敵……”
“厚報?”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們金刀堡的‘厚報’,就是設伏截殺,奪我機緣,害我族人?”
他緩緩抬起右手,掌心之中,一縷澹青色的劍氣緩緩凝聚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銳氣息。
“不!前輩!前輩饒命!”一名金刀堡修士崩潰了,涕淚橫流地磕頭,“晚輩願獻出全部身家!願為前輩做牛做馬!只求前輩饒我一命!”
“晚輩也是!晚輩知道金刀堡不少機密!願全部告知前輩!”
“前輩,我家中還有老母幼子,求您……”
許長生眼神冰冷如霜,金刀堡等人的求饒哭喊在他耳中只如同蚊蠅嗡鳴,激不起半分波瀾。
這些金刀堡修士既然選擇了設伏截殺,便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。
修仙界弱肉強食,今日若非他及時趕到,倒在此地、形神俱滅的便是他的道侶與子嗣!
他不再多言,右手虛握,掌心那縷澹青色劍氣驟然分化,化作數道細如髮絲、卻凌厲無匹的劍光,如同擁有生命般,精準地射向被禁錮的金奎等人眉心。
“不——!”
金奎長老目眥欲裂,他瘋狂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,甚至不惜燃燒精血催動三階法寶“鎮山塔”,試圖掙脫許長生布下的無形禁錮。
然而,金丹三層與築基圓滿之間的差距,如同天塹。
更何況許長生的戰力、神魂皆遠超一般的金丹三層!
噗!噗!噗!
數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。
金奎長老及另外三名金刀堡修士身體猛地一僵,眉心處各自出現一個細小的血洞,鮮血混合著腦漿緩緩滲出。
他們的眼神迅速渙散,臉上的驚恐與不甘凝固,隨即軟軟倒地,氣息全無。
連神魂都在那縷劍氣的絞殺下徹底潰散,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。
彈指之間,金刀堡五人,盡數伏誅!
許長生抬手一招,金奎長老手中的“鎮嶽塔”以及幾人身上的儲物袋、法器,便如同乳燕歸巢般飛入他袖中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轉過身,看向聶文倩等人,眼神柔和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