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烈陽老祖,飛舟速度太快,偵察長老只是築基修為,根本無法靠近,更無法探知船上修士數量和修為!”那報信修士額頭上冷汗涔涔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廢物!”金烈陽怒喝一聲,周身赤金火焰猛地竄起,嚇得那報信修士倒退數步,險些跌坐在地。
金寒鋒伸手攔住暴怒的金烈陽,沉聲問道:“從哪個方向來的?”
那報信修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答道:“西……西北方向!飛舟是從西北方向來的!”
“西北方向……”金烈陽聞言,臉上的暴怒稍稍平復,緊繃的身軀也略微放鬆了些許,長長舒了口氣。
“西北方向來的,那就不是玄靈宗的巡察使。玄靈宗在東南方向,若是有使者前來,當從東南方向來才對。”
金寒鋒也微微點頭,但眉頭依舊緊鎖:“雖非玄靈宗,但此刻有中型飛舟朝百果城而來,也絕非尋常。周遭勢力中擁有中型飛舟的,也唯有那些底蘊深厚的金丹勢力。難道是龜家?不對,龜家斷不會在這時候蹚渾水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與金烈陽對視一眼,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不管是誰,敢在這時候來,必有所圖!”金烈陽眼中殺意再現,“立刻召集所有人,加強戒備!同時繼續加派探子,一定要弄清楚那飛舟的來意!”
“是!”
報信修士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退下傳令去了。
金烈陽與金寒鋒不再耽擱,轉身疾步返回大營。
片刻後,中軍大帳內,六位金丹再次齊聚。
“西北方向有中型飛舟正朝此地而來,速度極快,至多半日便能抵達。”金烈陽開門見山,聲音低沉如悶雷。
帳內氣氛瞬間凝固。
“西北方向?”雲飛揚眉頭緊皺,“西北能有什麼勢力敢來?龜家那縮頭烏龜?”
“龜永壽那老狐狸,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。”金寒鋒搖頭,“但若非龜家,又會是誰?莫非……是許家請來的援兵?”
“援兵?”雲破天冷笑,“他許家若有援兵,何須等到今日?早該來了。”
韓如霜籠罩在法袍下的眸光閃爍不定,緩緩開口:“那飛舟從西北來……西北方向,除了龜家,還有數個金丹勢力。”
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她。
“青木山,木家。”
“雲嶺山,莫家。”
“還有靈溪河,清家。”
此言一齣,帳內眾人神色各異。
“木家、莫家、清家?”金烈陽嗤笑一聲,“這三家與我金刀堡素無往來,更與許家無親無故,他們來作甚?吃飽了撐的?”
“木家、莫家雖實力不弱,但以我們三家的勢力完全能夠將其逼退。但若來人是清家且是來支援許家,那我們此行怕是……”金寒鋒沉聲道。
靈溪河清家,傳承超過萬年,底蘊深厚,其祖上甚至出過元嬰修士,如今雖族中落寞,但廋死的駱駝比馬大,族內金丹修士多達十位,更有傳聞其老祖清玄機已臻金丹九層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