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清家老祖清玄機閉關數十年,據說正在衝擊金丹圓滿瓶頸,怎可能在這時候出關?更何況,許家與他清家有何干系?清家憑什麼為他出頭?”雲飛揚斬釘截鐵打斷。
金寒鋒也緩緩搖頭,但眼中的凝重絲毫未減:“烈陽說得對,清家確實不太可能。但若非清家,那西北方向能有底氣在這時候派飛舟前來的,除了清家,便只剩下莫家與木家。而這兩家,與我們也無深交,更無仇怨,按理說不該……”
“不錯,不管是木家還是莫家,他們憑什麼援許家?許家能給他們什麼?得罪我們三大勢力,就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許家?除非他們失心瘋了!”
“不管可不可能,我們都要做好準備。”金寒鋒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若那飛舟是路過,便罷;若是衝著百果城來的,我等需有應對之策。”
他話未說完,帳簾猛地被掀開!
一名金刀堡築基修士跌跌撞撞衝入,稟告道:“諸位老祖!不好了!百里外有一艘中型飛舟已經突破了我們的封鎖,強行闖入了百果城百里範圍內……那飛舟上掛著……掛著‘莫’字旗!是雲嶺山莫家!”
“什麼?!”
帳內六人齊齊色變!
金烈陽勐地站起身,赤金火焰幾乎失控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:“莫家?雲嶺山莫家?他們來做什麼?!”
“雲嶺山莫家,與我金刀堡素無往來,更無仇怨,他們為何會在這時候派飛舟前來?”雲飛揚眉頭緊皺,同樣一頭霧水。
“難道是來看熱鬧的?或是想趁機撈點好處?”雲破天猜測道。
金寒鋒卻緩緩搖頭,臉色愈發凝重:“若是看熱鬧,一艘飛舟足矣。若是想撈好處,更應暗中派人與我們接觸,而非如此大張旗鼓……來者不善!”
韓如霜隱藏在法袍下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凝重:“莫家雖實力不及我三家之和,但其大祖莫天行,據說修為已臻金丹六層,且莫家以‘信義’傳家,行事從不鬼祟。他們若真是衝著我們來的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金丹六層,足以改變戰局!
而他們這邊,金烈陽、金寒鋒、金鋒三人皆有三日前陣基自爆造成的內傷,雖經過三日調養,但遠未痊癒。
雲破天本就帶傷,雲飛揚雖損耗不大,卻也非全盛。
真正戰力無損的,只有韓如霜一人。
若莫家真是來者不善,帶著敵意,即便他們六人聯手,也未必能穩勝一個金丹六層的莫天行,更何況還有飛舟上的其他莫家修士!
“傳令下去!全軍戒備!”金烈陽當機立斷,厲聲喝道,“所有築基以上修士,立刻集結!金丹以下,不得輕舉妄動!若有異動,聽我號令!”
“是!”
傳令修士迅速退下。
帳內六人對視一眼,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。
片刻後,六人同時身形一晃,化作六道顏色各異的遁光,沖天而起,朝著飛舟來向迎去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