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來到蔣族長壽辰這天,蔣純惜和武瑾安來到蔣族長府邸時,兩個人就分開了。
畢竟男女不同席,蔣純惜被迎進內院,武瑾安則被迎去了前院。
“爹,你確定計劃不會出錯吧!”府外蔣家的馬車裡,蔣月柔看著蔣父問道,“女兒怎麼就覺得有些不安呢?這要是計劃出錯的話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放心吧!爹都已經安排好了,絕對不會出錯的,”蔣父安撫拍了拍女兒的手道,“只要能讓武瑾安中計,那爹就能讓他以貴妾之禮把你迎進門。”
蔣月柔臉上的表情放鬆了許些,隨即就隨蔣父下了馬車。
對了,為了算計武瑾安,蔣月柔做丫鬟打扮跟隨在蔣父身邊。
當然啦!如果蔣月柔不做丫鬟打扮的話,她肯定是無法進府的,蔣族長今日壽辰這種日子,怎能讓蔣月柔一個外室所生之女參加宴席。
那不就是在打賓客的臉嗎?
蔣純惜來到後院,等了好一會時間,才能和蔣族長的夫人單獨說會話。
“堂伯母,這要不是我爹行為越發荒唐,侄女也不願意麻煩您,”蔣純惜憂愁著一張臉道,“自從我母親過世之後,我爹幾乎都把那外室的宅子當成家了,這就幸好事情沒有傳開,不然要是傳開的話,影響的可是咱們蔣氏一族的名聲。”
“所以侄女這才想著讓我爹續絃,娶個繼妻回來好好管束他,免得我爹行為舉止越發荒唐,他要是受那外室蠱惑,打算把那外室八抬大轎給娶進門那該如何是好?”
“你爹真是被那外室迷了心智,”蔣族長夫人氣憤道,“放心吧!這件事我會給你堂伯父好好說說,務必讓他儘快給你爹好好物色個續絃的物件。”
“侄女倒是有個好的人選,”蔣純惜斟酌道,“侄女聽說戶部尚書的嫡女剛喪夫不久,這要是爹能娶了對方,倒是一門極好的聯姻。”
蔣純惜可是用了點金手指,這才給蔣正德那個老東西物色到這麼一個狠人。
戶部尚書的女兒可是個狠角色,她那夫君是被她給弄死的,原因是,她那夫君寵妾所生的庶女敢害她的女兒落水,事情查出來之後,她那夫君竟百般袒護那寵妾所生的庶女。
所以她乾脆就弄死那男人,丈夫死了之後,她孃家就以強行的方式把她們母女倆帶回孃家,杜絕了讓她留在夫家給死去的夫君守節。
有這般強勢維護她的孃家,還有那般的狠辣果斷的性格,這要是嫁給蔣正德,蔣純惜相信那女人絕對不會讓她失望才是。
蔣族長夫人眸光一亮,笑著點點頭道:“你說的是,這門親事要是能促成的話,對咱們蔣氏一族來說還真是件好事,相信你堂伯父肯定會同意的,你就等著好訊息吧!”
“那侄女就先謝過堂伯父和您了,”蔣純惜感激道,“這幸虧還有您和堂伯父這樣的長輩在,不然侄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“夫人,不好了,”就在這時外面跑進來一個丫鬟稟報道,“前院那邊出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