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話說著,眼睛還看向蔣純惜。
“到底出了什麼事,還不快快說來。”蔣族長夫人沉聲道:
“是…是武世子……”丫鬟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,“夫人,您和武世子妃還是趕緊親自去前院看看吧!”
蔣純惜臉色煞白起來,手不自覺微微顫抖抓住蔣族長夫人的手:“堂伯母…這…這……”
“孩子,別怕,伯母這就陪你去前院看看。”蔣族長夫人安撫好蔣純惜,就和蔣純惜一起前往前院。
與此同時,前院客人的廂房這邊。
武瑾安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而蔣月柔則是依靠在蔣父懷裡哭泣:“爹,女兒沒臉活了,今日之事世子姐夫要是不給女兒一個交代,那女兒就只能三尺白綾吊死得了。”
“乖月兒,快別哭了,爹一定會給你做主的,”蔣父邊安慰著女兒說道,邊怒視著武瑾安,“瑾安,你必須給我的月兒一個交代,否則的話……”
“否則的話怎麼著,”這是蔣族長慍怒的聲音,“蔣正德,我看你的腦子真是被狗給啃了,你帶這個外室所生的女兒來我府邸也就算了,竟還讓她扮成丫鬟的模樣混到前院來。”
“呵呵!合著你們父女搞出這麼一齣,這是把所有的人都當成傻子啊!”
“馬上帶著你這外室女給我滾,否則休怪老夫對你執行家法,把你一家逐出族譜都有可能,你但凡要是腦子還有點清醒的話,那現在就立馬帶著這外室女離開,別怪我真的對你動怒。”
蔣父嚥了咽口水,此時的他倒是有些害怕了,可是……
“嗚嗚!爹,你別管我,就讓女兒去死。”蔣月柔實在太瞭解蔣父了,看到蔣父被嚇到,連忙採取措施。
“月兒,你別胡來,”蔣父連忙拉住女兒,不讓女兒跑出去,“你放心,爹今天就算豁出去一條命不要,也要為你做主。”
“賢婿,你難道就不說點什麼嗎?”蔣父怒視著武瑾安道,“你看了月兒的身子,毀了她的清白,難道不該負責嗎?”
“我告訴你,別以為有我堂兄給你撐腰,你就可以裝聾作啞,你今天必須給我句準話,同意對月兒負責,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。”
“你這混賬東西,”蔣族長上前狠狠給了蔣父一巴掌,“來人啊!去給我請家法來,我今日非得替蔣家列祖列宗,打死蔣正德這個混賬東西。”
“老爺,使不得啊!”蔣族長夫人和蔣純惜一同走進來,“今日可是您壽辰大喜的日子,滿堂賓客都坐等著開席呢?您若是在這個時候請家法,把事情鬧開的話,那不是要讓今日來的賓客看笑話嗎?”
“瑾安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蔣純惜來到武瑾安面前詢問道,一開口眼淚就快要掉下來,“你趕緊說說啊!我都快要被急死了,嚇得整顆心都揪緊了起來。”
“世子妃,事情是這樣的,”武瑾安身邊的隨從怒視著蔣月柔道,“世子被一個丫鬟不小心打翻的茶水濺溼了衣服,就來到廂房準備換身衣服。”
“可哪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在廂房裡的屏風後面故意躲著不出聲,在世子剛脫下外衫時,她就突然弄倒了屏風,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世子面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