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純惜,嫣紅再怎麼說也算是你的長輩,看在她給你跪下磕頭……”
“岳父說這話是在折辱誰呢?”武瑾安冰冷的聲音打斷蔣父的話,“純惜是我武信侯府的世子妃,你竟敢讓她認這樣一個外室當長輩,你這已經不僅僅不將純惜當回事了,而是完全沒把我武信侯府放在眼裡。”
“蔣正德,看來真是我這個侯爺太給你臉了,才讓你敢如此這般不把我武信侯府當回事,”這是武信侯的聲音,“好好好,還真是好得很,本侯倒要看看,你這四品官的位置還能不能坐穩了。”
雖然現在武官沒有了用武之地,但並不代表著武官在朝堂上就沒什麼話語權。
更何況武信侯的侯位擺在那裡,想收拾一個區區四品文官,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蔣父臉色煞白了起來,同時眼裡也泛起慍怒之色,覺得武信侯實在也太沒有把他這個親家放在眼裡了。
“父親,你真要為了一個外室生的賤種徹底得罪武信侯府,甚至與我這個女兒斷了父女之情嗎?”蔣純惜眼睛死死盯著蔣父,“父親,你最好考慮清楚了,你能做到現在這四品官職可不容易,所以我勸你還是別昏了頭才好。”
“不然斬斷我們的父女情分事小,但和武信侯府結下死仇才是事大,你可不僅僅只有蔣月柔那一個女兒,還有兒子和其她女兒,你真要為了一個外室所生的野種,就置其他子女不顧嗎?”
“老爺……”
“來人啊!把這個賤人給本夫人拖出去,給扔到府外去,別讓她這種骯髒的賤人髒了武信侯府的地。”武信侯夫人怒聲道。
而隨著她的聲音落下,立即有兩個婆子上前把姚嫣紅拖了出去。
蔣父本來想攔著,但到底還是沒敢攔,他是深愛姚嫣紅沒錯,但男人嘛?說到底最愛的還是自己的權力,蔣父就算再愛姚嫣紅,也不敢拿自己的官職來賭。
畢竟武信侯可是跟堂兄不一樣,堂兄威脅他,蔣父雖說心裡打怵,但同時也知道,堂兄不會真對他下死手。
可武信侯就不一樣了,他若是還執迷不悟的話,武信侯是真會對他出手,到時候說不定就不僅僅只是讓他從四品官職不保而已,而是直接讓他連官都做不成。
“老爺,老爺。”姚嫣紅被拖出去時,淒厲的聲音不停呼喊著蔣父。
蔣父閉上眼眼睛,強逼著自己不要心軟,直到姚嫣紅的聲音聽不見了,他才又睜開了眼睛。
“哼!”武信侯發出不屑的冷哼,“算你還識相,剛剛你若是敢攔著做點什麼,本侯明日一定讓你從四品官職上滾下來。”
“這要不是看在純惜的份上,否則你覺得我們會跟你這麼好說話嗎?”這是武信侯夫人,“見過糊塗的人,但像你這麼糊塗的還真是少見。”
“純惜多好的一個孩子,可是你放著好好的嫡女不疼,偏偏去疼一個外室所生的野種,而且還是那種青樓女子所生的野種。”
“蔣正德啊!蔣正德,我看你的腦子是被驢給踢壞,色令智昏都已經不足以形容你的昏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