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父想怒又不敢怒,一張臉像調色盤似的,看著十分的滑稽。
“父親,女兒已經讓人去請堂伯父和堂伯母過來了,”蔣純惜開口道,“雖然我公公婆婆可以放你一馬,但我這個做女兒的卻不能什麼都不做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,等堂伯父堂伯母他們過來時,要如何跟他們交代吧!”
“你這個孽女……”
“岳父,請慎言,”武瑾安厲聲道,“岳父若是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,再敢罵純惜一個字的話,那女婿恐怕就要對你大逆不道了,畢竟女婿在朝堂上還算有點地位,對付岳父區區一個四品官,還是輕而易舉的。”
“岳父在朝堂上若是不想被女婿針對,以後最好對純惜客氣點,要知道,純惜可是我武信侯府的世子妃,早就不是能任由你隨意責罵的蔣家女了。”
蔣父能說什麼,自然是一張臉又跟調色盤似的,看著十分的滑稽。
蔣族長夫妻倆到的時候,夫妻倆連連道了歉,這才把蔣父帶走。
然後蔣父就被執行了家法,就連姚嫣紅也讓蔣族長夫人狠狠收拾了一頓。
而他們的寶貝女兒,這一晚也是被折磨得很慘,隔天就發起了高燒,人直接昏迷不醒了。
蔣純惜自然不會讓她這麼痛快就解脫了,讓府醫給她用了藥。
可即便如此,蔣月柔這一病也病了將近半個月,這才堪堪能下床走路。
“妾身給世子妃請安。”初一這天一大早,幾個妾室就來給蔣純惜請安。
“都起來吧!”蔣純惜溫聲讓幾個妾室起身,“你們伺候世子也有段時間了,可要再努力些,儘快為世子懷上子嗣,本世子妃等會會讓府醫去給你們好好把把脈,好給你們開些調理身子的坐胎藥。”
“妾身謝過世子妃。”幾個妾室自然是一臉感激謝恩道,同時她們個個眼底都流露出著急之色。
就像世子妃所說的,她們伺候世子也有段時間了,世子對她們的寵幸也不少,可是她們幾個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,這讓她們如何能不急。
“對了,我聽說蔣姨娘已經能下床了,”蔣純惜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,“既然能下床了,那你們可要好好教導她這府裡的規矩,萬萬不能讓她再做出一些什麼上不得檯面的算計。”
隨即蔣純惜把手中的茶盞放下,拿出帕子在嘴唇上壓了壓:“我把蔣姨娘安排到翠竹院,主要是想讓你們幾個好好看著她,你們幾個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才好。”
“蓮兒,”蔣純惜看向蓮兒,“把我給幾個妹妹準備的東西都拿出來吧!”
很快蓮兒就和兩個小丫鬟端出來一些布料,胭脂水粉和首飾賞給了幾個妾室。
想要馬兒跑,自然是要給點好處,不然一點好處的都沒有,誰願意幫你辦事啊!
“這是一些從江南剛到時興的料子,首飾和胭脂水粉,”蔣純惜開口道,“你們好好把自己打扮漂亮了,將世子伺候好了,這世子高興了,本世子妃自然也就高興了,那自然而然就不會虧待了你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