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芙姨娘就怒火熊熊看向蔣月柔,這人心情不好,自然就會想著找個出氣的物件發洩。
“把那個賤人給我拖過來。”芙姨娘怒道,隨即就有婆子去把蔣月柔拖到她面前來。
“啪!”芙姨娘一巴掌狠狠扇在蔣月柔臉上,“你這個賤人現在心裡是不是在瞧我們笑話,笑話世子妃都懷上孩子了,但我們幾個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好啊!看來你賤人還是沒有被打怕,”這是晴姨娘的怒吼聲,“來人啊!去把我的鞭子拿來,今日我非抽死這賤人不可。”
“晴姐姐,她這賤人那一身的賤皮子,都已經被你的鞭子抽成厚繭了,還用鞭子抽,對她賤人來說就是撓癢癢罷了,”宛姨娘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,“所以我覺得,咱們今天倒不如換點新花樣。”
“我聽說這被判流放的犯人,臉上都會烙印上字,不如咱們今天就在這賤人身上烙印幾個字玩玩。”
蔣月柔那張本來已經被折磨得沒有一絲表情的臉,在聽到宛姨娘這話,瞬間就泛起了驚恐之色。
“啊啊啊!”蔣月柔張開嘴巴想求饒,但奈何她被割了舌頭,根本就說不出話來。
“喲!已經多久沒看到她這賤人露出這種驚恐的神情了,”芙姨娘樂道,“看來宛妹妹的主意,終於讓她這賤人再次嚐到害怕的滋味。”
“來人啊!馬上去準備炭火和刑具過來,難得她這賤人又露出這種害怕的神情,我們姐妹三人今日可要好好折磨她賤人才行。”
翠竹院這邊發生的事,很快就被稟報到蔣純惜這裡。
而此時武信侯夫人已經離開了,蔣純惜正在吃燕窩。
“哦!”蔣純惜換下勺子,接過青兒呈上來的帕子擦了擦嘴,“芙姨娘她們幾個人還真沒讓我失望,沒想到這都已經兩年過去了,她們幾人折磨蔣月柔還能折磨出新花樣來。”
“蓮兒,去庫房挑些首飾和布料給芙姨娘幾人送去,就說她們今日辦的事讓本世子妃很滿意,讓她們再接再厲,務必再弄出點新花樣來讓本世子妃高興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蓮兒說完便轉身退下。
“世子妃,您現在可是懷著孕呢?又何必把精力放在蔣姨娘那賤人身上,”於嬤嬤說道,“反正蔣姨娘那賤人已經徹底廢了,現在就跟個活死人沒什麼區別,幹嘛還要把精力浪費在她身上。”
“要奴婢說,蔣姨娘也已經活得夠久了,芙姨娘幾人再怎麼折磨她,估計也折磨出不出什麼新花樣來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倒不如把蔣姨娘解決了,也省得留著她礙眼。”
“反正又不會礙我的眼,”蔣純惜嗤笑道,“這就算礙眼,那也是礙武瑾安的眼,所以啊!蔣月柔還是有點用處的,就讓她繼續活著吧!”
蔣月柔確實很礙武瑾安的眼,每次武瑾安去翠竹院見到蔣月柔時,那厭惡之色,都讓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也是因為如此,芙姨娘幾個人才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蔣月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