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世子妃,”於嬤嬤接著說道,“蔣府那邊傳來訊息,說繼夫人準備對大公子和二公子動手了。”
蔣父再娶的那個繼室確實是個厲害的,這兩年來把蔣父管的服服帖帖的不說,還給蔣父納了幾個貌美的小妾,把蔣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自然而然蔣父就逐漸冷落了姚嫣紅。
現在一個月都不見得會去姚嫣紅那裡一次,所以姚嫣紅已經徹底失去了蔣父的寵愛,這要不是看在好歹喜歡了這麼多年的情分上,不然蔣父估計都不要姚嫣紅了,懶得再繼續養著她。
而原主的那兩個兄長,對蔣父再娶的繼室自然是充滿敵意的。
這不,那繼室懷上孩子後,原主的兩個兄長就坐不住了,他們絕對不允許那繼室生下兒子,否則這蔣家將來恐怕就沒他們兄弟倆什麼事了,他們估計要跟庶子一樣,隨便給份家產就把他們分家出去。
正是因為如此,那繼室懷孕後,原主的兩個兄長就手段頻出,把那繼夫人徹底給惹惱了,因此就打算給兩個繼子點顏色看看。
“哦!”蔣純惜眉眼微微一挑,“這還真算是一件喜事,只希望我那繼母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,既然要動手,那當然要下死手,可別不痛不癢只給點教訓就算了。”
“世子妃放心吧!繼夫人可不是個善茬的,大公子和二公子敢對繼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動手,繼夫人怎麼可能只會給他們點教訓而已,”於嬤嬤說道,“等著瞧吧!大公子和二公子很快就要倒大黴了。”
蔣父的繼室自然不會讓蔣純惜失望,沒幾天,就傳來了兄弟倆出事的訊息。
原主的大哥是在跟人打馬球的時候,從馬背上摔下來,直接把下半身給摔癱瘓了。
而原主的二哥則是在花船喝花酒時,酒喝多了,跟花船的姑娘嬉笑打鬧失足掉進了河裡,人被從河裡救出來時,雖然還活著,但卻昏迷不醒。
大夫說了,這種情況就算能醒過來,腦子估計也廢了。
一下折損了兩個兒子,而且還是兩個嫡子,但蔣父卻沒半點深受打擊的樣子。
實在是這兩個嫡子太不爭氣了,蔣父對這兩個嫡子向來都是非常不滿,因此折損這兩個兒子,對蔣父來說根本不可能有半點傷心。
當然啦!蔣家發生這樣的大事,武信侯夫人瞞著沒讓蔣純惜知道,畢竟蔣純惜現在可是懷著孕,武信侯哪敢讓她知道蔣家的事,唯恐她會動了胎氣。
而武信侯夫人這麼賣力瞞著蔣純惜,蔣純惜自然是要配合她,畢竟她實在不想回蔣家去表演什麼兄妹情深。
武信侯和武瑾安終於回京了,本來蔣純惜是要去大門口迎接他們的,但卻被武信侯夫人給阻止了。
總之吧!現在蔣純惜在武信侯夫人眼裡就就像是個易碎品似的,都巴不得把蔣純惜供起來才放心。
“黑了,瘦了,”武信侯夫人看到丈夫和兒子,眼眶就忍不住紅了起來,“侯爺,妾身已經讓人備好了熱水,你們父子倆趕緊進府洗漱一番,妾身再告訴你們件喜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