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......我的......”石衝臉色慘白,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。
“逆徒,你也有今天。”
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石衝猛地回頭,只見嶽千山坐在角落裡,手裡拎著酒葫蘆,正冷冷地看著他。嶽千山的衣衫皺巴巴的,頭髮花白散亂,可那雙眼睛,卻亮得嚇人,滿是快意與嘲弄。
“沒想到吧?”嶽千山灌了一口酒,啞聲道,“你覬覦你師孃,欺師滅祖,最後什麼也沒得到,也成了個廢人。哈哈哈哈!”
石衝瞪著他,眼中怒火噴湧:“嶽千山!你個王八蛋!我弄死你!”
他猛地運轉真氣,想要衝過去將這個落井下石的老東西撕成碎片。
可剛一運功,他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體內空空如也。
丹田空空如也。
那修煉了幾十年的真氣,那讓他引以為傲的築基期修為,全都沒了!
“我的......我的修為呢?!”石衝臉色煞白,渾身顫抖。
嶽千山見狀,笑得更加暢快:“哈哈!你的東西沒了,你的修為也沒了!我到要看看,你以後還有何臉面活著!哈哈哈哈!”
“不不不!”石衝瘋狂地搖頭,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他顧不得嶽千山,連滾帶爬地衝出屋子,朝凌劍峰的方向狂奔。
一路上,有弟子看見他,都露出古怪的表情。石衝此刻赤條條的,下身血肉模糊,狼狽至極,哪裡還有半點御獸峰大弟子的威風?
可他顧不得這些,只是一路狂奔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找師叔祖!師叔祖一定有辦法!
凌劍峰,主殿。
枯木端坐於主位之上,正閉目修煉。忽然,他眉頭微皺,睜開眼睛。
殿門被猛地撞開,石衝連滾帶爬地衝進來,撲通一聲跪在枯木面前,磕頭如搗蒜。
“師叔祖!師叔祖救我!求您救救我!”
枯木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徒孫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他抬手一招,石衝便不由自主地飛到面前。
枯木伸手,搭在石衝手腕上,神識探入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,眼中閃過一絲嫌棄:“你這是廢了。丹田被毀,那玩意兒也沒了,永遠沒有恢復的可能。”
石衝如遭雷擊,整個人癱軟在地: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師叔祖,您是元嬰期修士,您一定有辦法的!求您救救我!弟子給您做牛做馬都行!”
枯木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邪魅而詭異,讓石衝心底生出一股寒意。
“做牛做馬?”枯木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你倒提醒我了。本座修煉的功法,也不止是需要女性鼎爐,有時候,男性鼎爐也有奇效。”
。紙如白慘間瞬臉,僵一渾衝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