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爬起來,轉身就往外跑。
可還沒跑出兩步,一隻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肩膀。枯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陰惻惻的:“乖徒孫,既然來了,就別走了。讓本座看看,你這具廢體,還能榨出多少價值來。”
“不——!”石衝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。
石衝的慘叫聲在凌劍峰主殿中迴盪,卻沒有任何人敢進來檢視。殿門轟然關閉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枯木單手扣著石衝的肩膀,將他扔在大殿中央的蒲團上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徒孫,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。
“師叔祖......師叔祖饒命!”石衝渾身顫抖,眼中滿是恐懼,他拼命往後縮,“弟子對您忠心耿耿,從未有二心啊!”
枯木笑了,那笑容慈祥得讓人毛骨悚然,“乖徒孫,正因為你忠心耿耿,本座才要好好疼愛你。”
話音未落,枯木抬手一揮,石衝身上的破爛衣衫便化為齏粉。石衝光溜溜地蜷縮在地上,下意識夾緊雙腿,下身那個血肉模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“師叔祖,您......您要做什麼?”石衝聲音發顫,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枯木緩緩寬衣,露出精瘦卻蘊含恐怖力量的身軀。他朝石沖走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石衝心尖上。
“本座修煉的功法,陰陽調和方能大成。”枯木俯身,粗糙的手掌撫過石衝顫抖的後背,“你雖成了廢人,但畢竟曾是築基修士,這具身體......還有別的用處。”
石衝猛地瞪大眼睛,終於明白了師叔祖的意圖。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瘋狂搖頭,“不不不!師叔祖,我是男人!我是您徒孫啊!”
“男人?”枯木笑了,那笑聲陰惻惻的,“在本座眼裡,只有可用和不可用之分。你既然送上門來,本座豈能辜負你一片孝心?”
石衝拼命掙扎想要逃,可元嬰期修士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,他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只能眼睜睜看著枯木靠近,那渾濁的老眼中,倒映著他絕望的臉。
“不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在殿中迴盪,卻無人聽見。
......
大殿之中,春色無邊,卻也詭異至極。
枯木盤坐於蒲團之上,面色潮紅,氣息翻湧。他閉目調息,體內真元流轉,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。
而石衝癱軟在一旁,雙目失神,渾身抽搐。他口中喃喃自語,不知在說些什麼,下身那個傷口又撕裂開來,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蒲團。
枯木睜開眼,瞥了他一眼,滿意地點點頭,“不錯不錯,雖說廢了,但這股子陰柔之氣,反倒契合本座的功法。徒孫啊,你倒是給了本座一個驚喜。”
石衝嘴唇顫抖,想要說什麼,卻只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。他的眼中,淚水混著血水流下。
枯木站起身,整理好衣衫,俯視著這個徹底崩潰的徒孫,“好好歇著,待本座煉化了這股精氣,再來疼你。”
說罷,他轉身朝內殿走去,留下石衝一人癱在血泊之中。
石衝望著殿頂華麗的藻井,眼中一片空洞。他想起了師孃寧心蘭的容顏,想起了自己曾經覬覦她的那些夜晚,想起了自己設計陷害嶽千山時的得意洋洋......
早知如此......早知如此......
一滴渾濁的淚,順著眼角滑落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