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教官心中一驚,下意識迅速拔刀,精準地擋住了從駕駛座上如惡狼般飛速躍起、直刺向自己胸口的匕首。
“王強!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洪教官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,其中滿是震驚與憤怒。
“洪教官,對不住了!我如今可是古神教會的人!”王強面目猙獰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。
洪教官的神情中寫滿了不可置信,雙眼死死瞪著王強,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,咬牙切齒地罵道:
“你這個該死的叛徒!”
洪教官猛地一腳踹上王強的胸口,將他狠狠摁倒在駕駛座上,同時牢牢控制住他握著匕首的手腕。
然而王強並不甘心,拼盡全力將匕首用力刺向洪教官,大聲吼道:“那又怎樣?”
呂良微微眯起眼睛,雙手張開,背過身去,肆無忌憚地放聲狂笑:“你們守夜人不是向來自詡正義嗎?
被背叛的滋味如何?哈哈哈!”
洪教官與王強在狹窄的駕駛室內扭打在一起,大巴車隨著兩人的動作劇烈搖晃,歪歪扭扭地行駛在大路上。
車上的新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折騰得到處亂滾,一個個被摔得七葷八素,原本想要起身幫助洪教官的動作,也頓時被打斷。
呂良突然察覺到不對勁,急忙轉身看向大巴車,卻見大巴車如脫韁的野馬般飛速向自己衝來。
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連忙側身想要躲避,可不知為何,突然動彈不得,直接被大巴車狠狠撞飛。
呂良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,徑直飛到了二十米開外。
大巴上剛剛還扭打在一起的兩人,突然停下動作,利索地將車穩穩停在呂良面前。
也不管滿地的新兵,直接下了車,慢悠悠地走到呂梁跟前,蹲下身子,一臉賤兮兮地開口:
“喲,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古神教會十六席呂良嗎?這才幾天不見,怎麼就這麼拉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呂梁劇烈咳嗽著,吐出幾口鮮血,雙手撐地,試圖站起來,卻被洪教官一腳踩在背上,又重重地按了回去。
“哎,你彆著急起來呀,就這麼躺著說,亂動可是會傷著身子的。”洪教官那欠揍的聲音在呂良上方響起。
他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,拼命想要使用自己的能力,結果卻發現毫無作用,頓時破口大罵:
“你們對我做了什麼?”
一旁的王強也蹲下身子,伸手拍了拍呂梁的臉,一臉不屑,“實話跟你說了吧,你們的計劃,我們其實早就知道了,
剛才不過是逗你玩玩,懂嗎?”
呂良側臉,甩開王強的手,惡狠狠地威脅道:“你就不怕我們對你的家人下手?”
“呦,脾氣還挺倔。”
王強不緊不慢地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巾,擦了擦自己沾上血的手,隨後將紙巾扔到呂梁臉上,直接嘲諷道: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,我們的家人早就被保護起來了,你們所謂的抓到的不過是個幌子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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