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圍著呂梁緩緩走了幾圈,又蹲下身子,滿臉鄙夷地看著像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的呂梁,說道: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但你們還記得在新兵集訓營極限訓練時,你們放在津南山的那個分身嗎?
說實話,還真得感謝他,你說是吧,呂良本體。”
呂良目眥欲裂,伸手就要去抓王強,卻被洪教官反手將他的兩隻手扣在一起,任憑他如何撲騰也無濟於事。
“哼,怎麼不可能?我們守夜人可不是吃素的,對付你們這些古神教會的小嘍囉,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只可惜,你再也沒機會作惡了,就在齋戒所裡好好贖罪吧。”
呂梁不怒反笑,身軀因激動而劇烈顫抖:“能抓到我又怎樣?蛇女大人馬上就會來將你們一網打盡,你們都得死,都得死!”
“切,我不信。”
一旁從大巴上被顛得暈頭轉向、晃晃悠悠走下來的新兵們,目睹兩位教官如此毫不留情地對黑衣男子誅心,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心中暗自感慨,原來平日裡教官對他們真的算是溫柔的了。
“七夜,你認識他嗎?”百里胖胖好奇地側過身,湊近林七夜,小聲蛐蛐。
林七夜皺了皺眉,努力在腦海中搜索關於古神教會的記憶,思索片刻後說道:
“如果我沒猜錯,他應該就是古神教會第十六席呂良。不過古神教會為什麼要盯上新兵集訓營呢?”
難道是……
那邊的呂良還在不停地叫罵,他掙扎著翻過身子,看向對面的山峰,當看到幾個小黑點後,頓時瘋狂大笑起來:
“你們抓到我又怎樣?別以為這小小的手銬就能困住我。
再說了,就算我死,為了古神教會的大業,也死而無憾,哈哈哈哈!”
洪教官一臉古怪地踢了他一腳,罵道:“冥頑不靈,你就不先看看那到底是什麼?”
呂梁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他抬頭死死盯著那幾個逐漸放大的黑點,看著那熟悉的導彈形狀,心中疑惑,他們到底什麼意思?
黑點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,最後,所有的新兵和教官都看清了飛來的五枚導彈。
其中三枚徑直朝著他們襲來,還有兩枚則如離弦之箭般直衝集訓營。
新兵們頓時騷亂起來,但見兩位教官的表情放鬆,他們強壓住自己想要逃跑的衝動。
不少新兵的雙腳微微發抖,卻因顧及面子,硬生生地撐著站直身體。
林七夜筆直地站在原地,微微眯起眼睛,緊緊盯著那幾枚導彈,腦海中突然閃過前幾天與南流景在集訓營散步時,她對自己說的話:
“七夜,你喜歡看煙花嗎?要不要在你離開那天送你一場?”
難道是……
導彈越飛越近,在到達最高空時,突然毫無預兆地炸開,剎那間,滿天綻放出絢爛無比的煙花,美輪美奐。
那絢麗的光芒甚至將陰沉的天空都照亮,陽光透過被炸開的雲層,灑在新兵們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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