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洱,隊長那邊……有動靜嗎?”
迦藍風塵僕僕地從關西趕回,她和胖胖曹淵他們剛剛平息了又一場因神諭使挑起的暴亂,第一件事便是繞到林七夜的房門前。
那扇門依舊緊閉,毫無動靜。
她在門前站了半晌,終是轉身走向客廳,看向正在滿屏資料裡忙碌的江洱。
江洱聞聲從電腦螢幕裡探出頭來,透明的靈體在資料流的光影中顯得有些黯淡。
她微微嘆了口氣,“情況……不是很好。”
江洱從電腦螢幕裡鑽了出來,身體恢復正常,眼下還掛著淡淡的青黑。
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組織著語言,“我們雖然成功從神諭使手中拿到了那個的圓盤,副隊也正在全力解析它的構造原理,上邪會那邊也提供了不少技術支援……
但依然不能保證,開啟的後會把人傳送到哪裡。”
“已經兩個多月了……”迦藍有些失落,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。
“是啊,兩個多月了。南姐音訊全無,隊長的狀態……你也看到了。”
江洱的聲音帶著憂慮,“除了出任務的時候,隊長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,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差了,大家都很擔心。”
迦藍坐在一旁,嘆了口氣,“誰能想到,就那一瞬間的疏忽,竟然被神諭使抓住機會,把南姐丟去了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。
迦藍撓了撓頭,“就算從神諭使嘴裡挖出了使用方法,可這玩意兒根本不受控制,鬼知道會傳到哪裡。
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,我們好不容易把南姐盼回來了,轉頭隊長卻又因為使用它而迷失在哪個角落,那才真是……”
“我都有些心疼隊長了。”
江洱看了眼窗外陰沉沉的天空,“上次聽胖胖哥提起,隊長苦熬了近兩年,才終於把南姐盼了回來。這還沒安穩多久,又……
接二連三的打擊,隊長還能保持理智,和我們繼續解決日本人圈,他的意志力已經堅韌得超乎想象了。”
迦藍聞言撇撇嘴,隨手將額前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:“心疼他?得了吧,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。”
江洱下意識朝實驗室的方向瞟了一眼,這才沒什麼底氣地小聲反駁:“也……也不全是吧?”
迦藍的語氣理所當然,“雖然林七夜看起來是慘了的,但流景姐姐她一個人孤零零被丟到陌生時空,天知道有沒有地方吃飯、有沒有地方落腳,要是受傷了又怎麼辦!”
越說越氣,迦藍抬手一巴掌拍在旁邊的實木桌上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厚重的桌面竟從中間裂了道縫,桌腿也應聲折斷,檔案散落一地。
江洱嚥了口唾沫,看著那斷成兩截的桌子,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,瘋狂點頭:“迦藍姐你說得對!”
迦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:“這還差不多。咱們要學會好好愛護自己,你一後可不要戀愛腦……”
迦藍忽然眯起眼睛,敏銳地捕捉到了江洱有些不自然的語氣,她雙手抱胸,眉梢微挑:
“嗯?不對啊江洱——”
她故意拉長了語調,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,“你剛才,往實驗室那邊看什麼呢?你和咱們那位整天泡在福爾馬林副隊長……該不會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!我沒有!你別瞎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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