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背腰腹處的翠綠鳥羽層疊排布,內搭月白色交領襯裙,領口鑲淺玉紋飾;廣袖由深青緩緩暈作淺薄荷綠,袖擺裁得寬大輕薄,紗料泛著細碎銀閃,垂落時如雲煙舒展,走動間更是飄逸如霧。
腰間束著一簇盛放的硃紅花束腰封,豔紅繩結層層纏繞,垂下數一條紅長流蘇,冷暖撞色格外亮眼,中和了青綠衣裙的清冷。
米白色的裙身位於淡青色的羽毛之下,泛著細碎銀閃的紗面上散落星星點點淡黃小花,既有深山靈鳥的清逸出塵,又不失春日山野的鮮活溫柔。
“還真是漂亮啊,我感覺我都要愛上我自己了。”南流景感嘆了一句,將當做鏡子的遊戲面板又收了起來,“逆子雖然總是捱罵,但女裝外觀這塊還真沒得說。”
南流景又看了一眼面板自帶的地圖,確定找不到一個傳送點後,這才翻身上白馬,辨認了一下方向,朝著記憶裡那隻青鸞所在的方向而去。
雪花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地上,又被風吹得四處紛飛。馬蹄印在薄薄的雪地上,留下一串細碎的痕跡,很快又被新的雪花覆蓋。
她的背影在雪光中漸漸遠去,淡青色的衣角在風中輕輕飄揚。
她能找到那隻青鸞嗎?
……
找不到一點。
南流景都快抓狂了。
這破地方原來有這麼破的嗎?
不是懸崖就是斷橋,而且還分了這麼多層,她就算是看著地圖走,都快被繞暈了!
南流景現在很暴躁。
非常暴躁。
但為了早點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,她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趕路。
她已經找了很多地方了。
別的地方先不提,就單單這個青鸞境,就已經給她好好上了一課。
分成頂上中下四層就算了,它的每一層地圖竟然還是單獨斷開的。
斷開的啊!
她玩遊戲的時候,怎麼不知道這個地圖這麼抽象呢?
南流景又盯著那個抽象的地圖看了好久,微微嘆了一口氣,認命的原地轉了幾圈。
很好,還是沒找到方向。
沒想到啊沒想到,來一趟異世界,直接把她幹成路痴了。
以前她玩遊戲的時候,跟著地圖跑圖就從來沒迷過路,那地圖示的多清晰啊,還有傳送點和自動追蹤。
現在好了,這遊戲和現實之間的差距,就像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區別,不能說一模一樣,只能說毫不相干。
哈哈,真是操蛋。
南流景用力閉了一下眼睛,又睜開,在心裡反覆默唸了好幾遍“冷靜冷靜冷靜”,這才將心底那股躁動的火氣勉強按下去一點。
——兇真後幕的方地的屎拉不鳥這在扔把個那到找,憶記的失丟己自到找,法辦的裡這開離到找了為
!強堅要定一,
╥﹏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