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休的聲音迴盪在這間狹小的房間內,震得姜行心神晃盪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如果上升高度和道德綁架有比賽的話,嬴休參賽一定能穩入前十,就不要臉這點,他就已經領先別人太多太多了。
見姜行已經有動搖的念頭,嬴休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竊喜。
明白必須趁熱打鐵,把這件事敲定,讓姜行沒有反悔機會的他,急忙開始了新的表演。
“姜行,求求看在小縱的份上,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,給這個孩子一絲實現理想的希望吧,他應該對這個世界充滿希望的,就像你曾經對小縱那樣!”
嬴休說得情真意切,作勢就要下跪,姜行見狀急忙彎腰抓住其胳膊。
“您這是做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已經沒了兒子了,不想再沒有孫子了,求……求您給我孫子一條活路吧,給嬴氏一個未來吧!”
嬴休眼含熱淚,仰著頭緊緊盯著姜行,把自己的軟弱與不安都展示在後者面前。
兩人就這麼對視著,過了許久許久,最終……
“我答應您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如果這孩子真有嬴縱那樣的心,我拉他一把又如何?”
“謝謝,太謝謝您了!”
嬴休激動地擦去眼角的淚水,從地上站起身來,順便從懷中掏出一直開啟錄音模式的手機,繼續對姜行說道:
“您先前所說的話,我都進行了錄音,我一定要讓沉秋聽到您對他的期許,您對他的肯定!”
“嬴家主,您……您沒必要擔心我反悔。”
“您怎麼能這麼想我呢,我身為嬴氏財團的家主,有這麼不堪嗎?”
“唉~~~”
姜行輕嘆了一口氣,似乎說了很多,也似乎什麼都沒說。
……
249號城市,周慶之的辦公室。
“唉~~~”
坐在辦公桌前的周慶之肩膀微微下沉,抬手按壓著眼角的睛明穴,緩解著眼睛的酸脹與疲勞。
現在他比起幾個月前,憔悴了不知道多少,每個毛孔都散發出疲憊的氣息,而這一切都是李沉秋造成的。
周慶之已經被李沉秋折磨得神經衰弱了,截止到目前,他已經有近兩個月沒有閤眼了,不是他不想閤眼,而是他不敢閤眼!
因為一合上眼,李沉秋的馬甲妄就會出現在他的夢中,不斷追趕著他,戲弄著他,折磨著他……
心靈脆弱的周慶之根本沒沒辦法承受這樣的痛苦,所以放棄了睡眠,泡在了勞累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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