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婦女開口說道:“家主,李沉秋那邊有情況。”
“哦?”周慶之緩緩坐直身子,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情況?”
中年婦女嚥了咽口水:“那個……李沉秋的個人資訊已經入庫了,他接下來要進入神清部工作。”
“什麼?!”
周慶之“歘”的一下從椅子上坐起身,眼中的疲憊被一掃而空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姜行先前不是已經明確拒絕嬴休了嗎,怎麼現在又變卦了?”
中年婦女如實說道:“一開始是拒絕了,但嬴休並沒有離去,而是一直賴在姜行的住所。
每天給他做飯洗衣,推著他去外面散步,在他工作的時候按摩肩膀,幾乎包攬了保姆該做的所有活,就這樣磨了二十多天,才讓姜行選擇了鬆口。”
房間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。
過了幾秒之後,周慶之一臉懵逼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確定?”
“屬下確定。”
“嬴休能幹出這種事,他不要臉的嗎?”
“他確實不要臉,真實情況遠比我說得誇張。”
啪!
周慶之用力一拍桌,黑著臉重新坐了回去,咬著牙罵道:
“他*的,頂著財團家主的頭銜幹伺候人的活,這老東西怎麼不去死呢,嬴氏那些人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人坐在家主位置上丟人現眼呢,他們都沒有羞恥心嗎!?”
中年婦女深深地看了周慶之一眼,似乎說了許多,又似乎什麼都沒說。
“哈呼~~~哈呼~~~”周慶之胸腔快速起伏著,血壓被嬴休氣得直線飆升。
沒皮沒臉,摳門得厲害,猥瑣得厲害,還玩婚內出軌,而且出軌的物件還是個男的……自己的對手怎麼都是這種人啊!
就不能來個聰慧一點,要臉一點,看得讓人舒服一點的正常人 嗎?
“家主,您沒事吧?”中年婦女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胸口有點悶。”周慶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,平復著自己的情緒。
中年婦女上前一步說道:“家主,李沉秋現在還未正式入職,我們出面干涉一下的話……大機率是可以阻止這件事發生的。”
周慶之淡淡地瞥了其一眼:“那是姜行決定的事,我們要是出面干涉,你讓姜行如何自處?
那可是一名巔峰時期可以和北陰天子較量的存在,為了一個李沉秋去駁他的面子,你腦袋到底怎麼長的,能說出這種荒唐的話?”
中年婦女低下腦袋:“是屬下欠考慮了。”
很多時候,做下屬的就是要整出一些很明顯的錯誤,讓自己的領導找出來並指正,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領導覺得自己很有用。
周慶之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,抬起左手搭在桌上,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桌面,思索良久後抬起頭吩咐道:
“安排週日近期入職,並把李沉秋也要入職神清部的訊息告訴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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