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館包間內,聽到時安的問話,林樹幾乎沒有猶豫地說道:“真情實意的道歉肯定是有用的,如果為了面子就不做,那他怎麼和別人爭奪司統之位?”
時安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李沉秋抬手攔住。
“林叔,我和週日打過交道,對他的為人還是比較瞭解的,我去向他道歉,他一定會使勁的羞辱我,您覺得這於我而言是一件好事嗎?
個人面子先不談,就談談這於嬴氏而言,是一件好事嗎,別人會怎麼看我爺爺,怎麼看偌大的嬴氏財團?”
“所以你是不願意聽我的主意?”林樹翹起二郎腿,面色漸漸冷了下來:“沉秋啊,我的閱歷可比你豐厚得多。”
“顧全大局”的時安半捂著嘴巴,用異能向李沉秋傳音:“李沉秋,先答應他向週日道歉,等飯局結束之後讓嬴休來解決這事。”
李沉秋嘴角單邊上揚,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光:“好,我會向週日道歉的。”
讓嬴休來解決此事?
李沉秋可沒這個想法,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讓林樹聽話,之所以現在退讓,只是想給其留一些臉,畢竟以後還是要一起共事的,關係不能鬧太僵。
不過……前提是對方得明白見好就收。
很可惜的是,林樹並不知道見好就收。
見李沉秋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妥協屈服,林樹心中暢快之意越來越濃。
嬴休的孫子怎麼了,聞名全聯邦的天才又如何,面對自己還不是要乖乖妥協嗎?
李沉秋,也不過如此……林樹在心中冷笑一聲,從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,點開電話簿找到週日的電話,然後將手機放到桌子上,透過轉盤轉到李沉秋身前。
“在來之前我託關係要到了週日的電話號碼,你現在打電話給他道個歉吧,當面道歉的事之後再說,先向週日表明自己的態度。”
李沉秋看著桌上那部手機,手指搭在鼻尖上,當場笑出了聲。
聽到笑聲的瞬間,時安心中頓感一涼,預感到了危機的到來,旋即“歘”的一下站起身來,笑著說道:
“林叔,道歉這事幹嘛急於一時呢,事後商量商量也好啊,你讓李沉秋現在給週日打電話,他能說出個啥來啊!”
“李沉秋是個成年人,向別人道歉這種事,他難道還需要專門去學習嗎?”林樹語氣不容拒絕。
時安聞言面色當場變得難看無比,從懷中掏出自己的手機:“林叔,不管您怎麼說,讓李沉秋道歉這事在我看來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。
如果你非要這麼做的話,那我只能聯絡首長,讓他拿個主意了。”
“首長……”林樹玩味一笑,他自然知道時安口中的首長是誰,也知道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可那又如何?
林樹不屑一顧。
自己在軍方混跡了這麼多年,要是被幾個毛頭小子拿捏住了,那豈不是白混了?
“時安,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”林樹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時安搖了搖頭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在陳述事實,告訴您我的做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