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樹身體微微前傾,似橫刀般的眉毛微微下壓:“那我也陳述一下事實,如果李沉秋今天不打這通電話,我是不會加入這支小隊的。
七星十三禁的神命者在北聯邦是什麼樣的存在,我想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。
讓我和一名七星十三禁的神命者作對……除非我腦子有病,否則不會做這種只有傻子會做的事情。”
“您的調動是首長的意思,您覺得自己有拒絕加入的權利嗎?”時安語氣不冷不熱。
“是沒有,但不代表我不能這麼做,畢竟腿長在我身上,我想去哪裡由我自己說的算。”林樹靠在椅背上,一副“死豬怕開水燙”的樣子。
時安沒有說話,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林樹。
“別這麼盯著我看,我沒有故意刁難李沉秋意思,我是真的很擔憂這件事。
說句不誇張的話,在週日眼中,我們五個綁在一起,也只是一隻稍大點的螞蟻,他想對付我們不要太簡單。
倘若他因為李沉秋的事,在某次合作任務中對我們小隊起了殺意,那時候李沉秋可以憑藉傳送逃脫,小隊的其他人該怎麼辦,待在原地等死嗎,沈倦,你願意為了嬴氏去死嗎?”
“我……”沈倦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林樹臉上露出得逞般的笑容,又扭頭看向宋禾禾:“宋禾禾,你是嬴氏培養起來的人,你願意為嬴氏去死嗎?”
宋禾禾藏在桌下的手緊緊攥在一起,面對詢問沉默不語。
林樹見狀回正視線,攤開雙手說道:“看吧,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顧慮,這是我們小隊所有成員的顧慮。
李沉秋身為隊長,為隊員掃清前路的障礙,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,倘若他比起隊員的性命,更看重自己的面子,那我的離去也算得上理所當然。”
“林叔,您覺得這樣……”
“好了時安,不用再說了。”李沉秋抬手打斷時安的話,眼神平靜地看向林樹:“這件事真的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?”
“我沒有逼你的意思,我只是告訴了你拒絕這通電話的後果。”林樹淡淡地回道。
時安眉宇間閃過一抹寒光:“林叔,您現在的所作所為……”
“我打。”李沉秋的聲音在包間內響起。
時安瞳孔一顫,神情懵逼地低頭看向李沉秋。
我打?
這兩個字是從李沉秋嘴裡蹦出來的?
這麼一個愛好燒殺搶掠,不是搞事就是在搞事路上的傢伙能向別人服軟,開玩笑的吧!?
沈倦和宋禾禾不瞭解李沉秋的脾性,雖然心中也很震驚,但沒有到時安那種程度。
而端坐在椅子上林樹聽到這話,則是眉梢微微上揚,心中一陣舒爽。
他清楚,這件事之後,這支小隊就是自己的一言堂,沒有人會違背自己的意願,背靠嬴休的李沉秋也一樣!
“還以為有多難搞呢,一頓飯的工夫就把事情解決了,小屁孩就是小屁孩。”林樹在心中默默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