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特麼要怎麼選啊,感覺怎麼做都要得罪人啊!
特麼的,早知道我就不接待他們了,真是造孽啊!
林東煩躁地搓了搓手,心中糾結到了極點,但很快他就不會糾結了,因為肖左馬上就要亮相了。
咚咚咚!
敲門聲響起,待在會議室裡的五人同時抬起頭看向房門方向,林東正要起身開門,卻不料門先一步被打開了。
衣角沒微髒的李沉秋先一步走了進來,抬起手略帶歉意地說道:“抱歉啊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時安“歘”的一下站起身來,一臉緊張地問道:“你把肖左怎麼樣了?”
“肖左?”
李沉秋眉梢上挑,後撤一步衝後方招了招手:“過來吧肖隊長,不要害羞,我的隊員都很有素質,不會嘲笑你的。”
“哼!”
肖左頗為傲嬌地哼了一聲,邁步走進議事間,形象暴露在柔和的日光下。
霎那間,一切都安靜下來了,時安他們瞳孔放大,嘴巴張開,像被石化一般,怔怔地看著肖左。
這是肖左?
好像還真是。
意識到這件事後,時安他們的神情逐漸從懵逼轉為驚駭,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越獄。
玩呢?
就出去這麼一會會兒,怎麼就把人整成這樣了?
臉不是臉,身體不是身體,衣服不是衣服,這特麼是“綁”嗎,這不純純施虐嗎!?
“李沉秋,你……你……”時安嘴唇不停蠕動著。
“你什麼你,工作的時候稱職務,別老直呼我大名。”李沉秋不悅地說道。
時安忍不了了,直接開始輸出:“你丫的身為小隊隊長,就不能稍微安分一點嗎?
手上是不是裝馬達了,一天不搞事心裡就不舒坦,必須把驚瀾小隊整成全民公敵,才滿意是不是,你不想活,我和沈倦他們還想活呢!!!”
沈倦用力地點點頭,用行動訴說著自己對活命的渴望。
李沉秋眉頭輕蹙:“咱們格局不同,你理解不了我的行為很正常,只要尊重就行。”
“我尊重個蛋,你有個蛋的格局!”
時安拉開椅子,快步朝肖左走去,神情關切地說道:“肖隊長,您沒事吧?”
肖左見時安靠近,故作驚恐地朝後退了一步,李沉秋藉此機會伸手攔住時安,板著臉說道:“你能不能別這麼粗魯,嚇到肖隊長了看不到嗎?”
時安緊咬嘴唇,直勾勾地盯著李沉秋,用眼神質問道:“到底是誰粗魯啊,到底是誰嚇到肖左了,你今年才二十一,能不能要點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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