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——
刀尖劃過地面,奏響令人頭皮發麻的曲子,毛利成原手持武士刀,一步一步朝時安走去,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摩擦出非愛情的火花。
噠!
毛利成原停下腳步,微微頷首,整張臉都處於陰影之中,他緩緩抬起武士刀,將刀尖抵在時安的後背處,疑惑地問道:“你應該叫我什麼?”
時安笑著說道:“小雜毛確實有些過分了,畢竟你看上去也不怎麼年輕了,還是叫老雜毛更合適一點!”
此話一齣,場上的空氣似被凍結了一般,變得無比的壓抑,令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老雜毛……很好,希望你等下還能笑著說出這個稱呼!”毛利成原的眉眼瞬間變得犀利,正要動手的時候,懷中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他揮刀的動作一停,從兜裡掏出手機,掃了眼來電人後接通電話拿到耳邊,沉聲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這邊出了點狀況,事關緊急,你趕緊來我房間一趟!”已經變成魂兵的池田輝聲音急切。
毛利成原眉頭輕蹙:“你那邊出什麼狀況了?”
“電話上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,你趕緊過來就是了,晚了咱們都得玩完兒!”池田輝的語氣越發不耐。
“知道了,我馬上到。”
毛利成原面色凝重地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中的武士刀隨手扔在地上,單手隨意一揮。
只見下一秒,亮白色的粘稠鐵水從地面滲出,在瞬間爬上時安四人的身體,隨即迅速凝固,將他們死死鎖住。
做完這一切,毛利成原扭過頭說道:“池田桑那邊找我有事,你們看好他們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是。”
士兵們應了一聲。
毛利成原微微頷首,轉身離開了此地。
待其走後,沈倦艱難地轉動脖頸,看向面龐微微抽搐的林樹,關切地問道:“林樹,您沒事吧?”
林樹用牙縫裡擠出聲音:“你看我這樣,像他媽沒事的樣子嗎?!”
沈倦臉上寫滿了愧疚:“林叔,我沒想到您為了救……”
“別……別他媽自作多情了,我這麼做和你沒半毛錢關係,我是想到我在北聯邦還有親人……我要做了叛徒的話他們八成要死,所以才想拼死一搏了,明白……啊!”
林樹忽然痛叫一聲,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
“林叔,您怎麼了?”宋禾禾急忙問道。
沈倦不甘示弱,急忙上去補刀:“林樹,您是要死了嗎,您死了我們驚瀾小隊就散了,您千萬不要死了啊!
如果您死了,我……我能活下去的話……我一定會為您燒護身符,保你在下面平安幸福的!”
時安嘴角一抽:“沈倦,你少說點話,興許林樹還有得救,人只是先前說話太大聲,扯到傷口了,還沒到瀕死那一步,你別特麼把人咒死了!”
沈倦默默合上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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