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酒店房間的伊藤落雨結束通話電話,將手機剛揣進兜裡,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“您好,客房服務。”
“客房服務?”
伊藤落雨眉梢上挑,自己有叫客房服務嗎?
……
“南聯邦不像,李沉秋也不像,難不成這件事是其它勢力所為?”
周慶之單手摩挲著下巴,思慮許久後,給自己的知心好友嬴休打去電話,將周明景妻子左手被砍掉的事情,告訴給了對方。
“嬴休,你孫子膽子夠大的啊,綁架還不夠,現在直接砍上了,他想幹什麼,他想挑戰周氏的威嚴嗎?!”周慶之依舊大嗓門,依舊起手就是扣帽子。
面對如此棘手的連招,嬴休只是淡淡一笑,沒有任何言語,看破一切的他,只覺得周慶之聒噪。
“嬴休,你笑什麼?!”
“呵呵呵,我笑什麼,我笑你無理無趣無聊,都是聰明人,您何必在我面前演戲,有意思嗎?”嬴休反問道。
“啊?”周慶之眨了眨眼:“我演什麼戲了?”
嬴休冷聲回道:“你演什麼戲了,你自己不清楚嗎,周慶之,你真夠狠的啊,為了陷害李沉秋,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,簡直比我還不要臉啊!”
周慶之眼角一抽:“嬴休,區區一個李沉秋而已,至於讓我陷害嗎,你……”
“對對對,都是李沉秋乾的,李沉秋生怕這事牽連到南聯邦,趕緊把周明景妻子的手給剁了,告訴你們他才是真兇,我說得對不對?”嬴休笑著問道。
周慶之臉蛋從下巴開始變紅,緩緩向上蔓延:“嬴休,你以為你這麼演,就能撇清李沉秋身上的嫌疑嗎?!”
嬴休語氣真誠地回道:“對對對,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撇清李沉秋身上的嫌疑,你簡直太聰明了,你和南聯邦那兩個財團簡直太無辜了!”
“你對你**對,我**是不是給臉了,我告訴你,要是周明景和雲繼的家人有個三長兩短,我和你沒完!!!”
“繼續演,演得挺像啊,你以為這樣就能唬住我嗎,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?”
“你知道什麼?”
“我知道什麼你不知道嗎?”
“我怎麼知道你知道什麼?”
“到了該知道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的,彆著急,在此之前,我勸你別動李沉秋,這件事要是鬧大了,對誰都不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嘟!
嬴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將手機緩緩放到桌上,十分霸氣地說道:“從來都是我們嬴氏甩鍋別人,還沒有誰敢甩鍋我們嬴氏,周慶之,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!”
叮鈴鈴!
桌上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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