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嬴家主,你以後再叫我明明的話,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更為瘋狂的事情,你也不想自己年紀輕輕,就落下終身殘疾吧!”
……
乾淨簡約的房間內,整個人都被雲霧捆住的周明景,閉著眼睛 安靜地躺在床上,看起來十分安詳,就像死了一樣。
一臉愁容的雲繼坐在床頭邊的凳子上,雙手交叉攥著,緊緊抵住自己的嘴唇。
若不知情的觀眾看到這一幕,腦海之中估計會浮現出妻子剛從手術室裡出來,丈夫守在病床前,焦急地等待其甦醒的畫面。
不過很可惜的是,雲繼不是丈夫,周明景也不是妻子,他們都是被李沉秋支配的倒黴蛋。
“唉~~~怎麼還沒訊息啊!”
雲繼看著桌上響都不帶響一下的手機,緊皺的眉頭差點升級為Pro版。
周慶之那邊久久沒有來電,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嗎,是卡在南聯邦那邊了,還是卡在嬴氏那邊了,或者說是查出了其它勢力,比如新世界……
雲繼越想心情越糟,恨不得當場把所有此事有關的人都叫過來,一人給上一刀,把真兇捅出來,可惜他沒這個能力,也沒這個膽量。
面對近在咫尺,疑似是兇手,且還是自己下屬的李沉秋,他都不敢直接去問。
忌憚李沉秋的實力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他擔心把事情鬧大,影響到自己的前途。
他和周明景不一樣,後者不管怎麼鬧,捅出多大的簍子,那也有周氏兜底,無關個人價值,就因為對方姓周。
他不一樣,周氏要不要兜底都是出於對個人價值的考量,如果達不到要求,那就只能暫時擱置,讓後面的人先上來頂著。
雲繼擔憂家人的安危,也擔憂自己的未來。
“媽的!”
雲繼低聲咒罵一聲,拿起電話正想聯絡一下週慶之,瞭解瞭解綁架一事的具體情況,躺在床上的周明景眼睫毛微微一顫,緩緩睜開雙眸。
“這裡是……”
周明景眼前的重影漸漸重合,悶沉沉的腦袋一點一點甦醒。
雲繼聽到動靜,放下手機湊上前去:“你醒了,後脖頸還疼嗎?”
周明景搖了搖頭,虛弱地回道:“不疼了,讓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突然一頓,神情有些懵逼,等等,自己後脖頸為什麼會疼?
當這個疑問出現的一瞬間,先前所發生的種種,似潮水一般湧入周明景的大腦,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血紅。
“雲繼,你嗚嗚嗚~~~”
周明景話還沒說完,嘴巴便被雲霧封上,只能發出“嗚嗚嗚”的聲音,被雲霧捆住的身體像蠶蟲一樣扭動著。
雲繼無奈地看著這一幕:“明景,我知道你現在有點激動,但你先別激動,激動只會壞事。
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,但理解歸理解,不代表我能放任你亂來,這是我的意思,也是首長的意思。
真兇是誰沒人知道,你現在貿然去找李沉秋,能問出個什麼,不僅什麼都問不出,還免不了被羞辱,你想被羞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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