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繼拿起一旁的毛巾,擦了擦周明景額頭的汗液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這件事很複雜,具體如何首長那邊正在調查,咱們老老實實地等就好。”
周明景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,也不再繼續掙扎,雲繼見狀單手一揮,散去束縛住他的雲霧。
“你把我打昏後,和那傢伙聊了些什麼?”周明景有氣無力地問道。
雲繼沉聲說道:“沒聊什麼,就問他是不是南聯邦人,他沒承認也沒否認,問他是不是李沉秋的魂兵,他還是沒承認也沒否認,隨便說了幾句威脅的話後,他就把電話掛了。”
雲繼沒有把李沉秋每天都要送禮物的事情說出來,他擔心自己一說出來,周明景的臉皮就被小腦劫持,現在就要去找李沉秋要個交代。
“該死的混蛋,我要逮住他了,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,讓他生不如死!!!”周明景無能狂怒。
雲繼疑惑地問道:“碎屍萬段的話他肯定已經死了啊,你怎麼讓他生不如死?”
周明景愣住了。
對啊!
把一個人碎屍萬段,那這個人就不可能活,都不可能活了,那怎麼生不如死,這不是瞎胡扯……等等,我剛才在分析什麼啊?!
周明景回過神來,面色當即黑了下去:“這是重點嗎,我是在宣洩自己心中的憤怒,你懂嗎?!”
雲繼尷尬一笑,伸手示意:“我懂我懂,你繼續宣洩吧!”
“被你們這麼一攪和,我還能有宣洩的心情嗎?”周明景扶著床沿,緩緩坐起身來。
“安靜點也好,畢竟你剛醒過來。”
“對了,你別把這事告訴我父親,他這人脾氣爆,先前他電話問我情況的時候,我說這是周氏與南聯邦演的一齣戲,這才把他穩住,如果讓他知道實情,我就完蛋了。”
“你父親身為三房的話事人,就算我不說,他應該也會知道此事吧!”
周明景擺擺手:“不會的,首長……也就是我大伯,是瞭解他的脾氣的,肯定想辦法瞞著他,加上自從我父親和大伯打了一架後,就被直接架空了,手上沒什麼權利,只要你不說,他就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雲繼點頭答應下來。
叮鈴鈴~~~
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原本無精打采的雲繼眼睛瞬間放亮,拿起桌上的手機,掃了眼來電人資訊後面色一喜,不安又期待地接通了電話。
“首長,情況怎麼樣了,綁架一事是南聯邦乾的嗎?”雲繼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“開擴音,讓我也聽聽!”周明景晃了晃雲繼的胳膊,後者乖乖照做。
在兩人焦急地等待中,周慶之那沉重的嘆息聲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“唉~~~”
只是一瞬間,雲繼和周明景便白了臉,還不等他們進行腦補,周慶之便接著說道:“說好的充電一分鐘,通話一小時,這還沒一小時呢,手機電量就告急了,虛假宣傳真損啊!”
雲繼與周明景:(?_?)
不是……是不是有病,是不是有病啊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