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沒電就沒電,你嘆個毛線氣呢,就這麼喜歡挑戰別人心臟嗎?
雲繼強忍著問候周慶之祖宗十八代的衝動,儘可能平靜地問道:“首長,您情況打聽的怎麼樣了?”
“唉~~~情況不是很好,南聯邦那邊死不承認綁架案了你們的家人,嬴氏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,目前我這邊也沒什麼頭緒。”
“這……”雲繼腦袋嗡嗡作響,眼中的希望一點點被絕望吞噬。
目前沒有頭緒?
什麼意思,要自己眼睜睜看著家人的身體一點一點被寄過來了嗎?
一想到那個畫面,雲繼的身體便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,雙腿像是被抽掉了骨頭,涼颼颼的,使不出半點力氣。
他控制住打顫的牙床,不甘心地問道:“首長,就……就一點辦法就沒有了嗎?”
周明景也跟著說道:“大伯,你可是周氏的家主啊,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?”
“辦法是有,不過要花費多少時間是一個未知數,不過成功的機率倒是蠻大的。”
雲繼聽到這話心中一沉,不清楚李沉秋每天都要送禮物的周明景則面露喜色,急忙追問道:“大伯,什麼辦法啊?”
“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,你和雲繼這段時間想辦法在李沉秋身上尋找突破口就行,我這邊整理了一份可以驗謊的天命者名單,等會兒就給你發過去,你聯合情報蒐集部,對這小子進行審訊吧!”
周慶之的命令兩人不敢違背,只好無奈答應下來。
沒過多久,李沉秋就被士兵帶到了審訊室,這一待就從陽光燦爛待到了明月星稀。
在這期間,李沉秋經歷了許多許多,測謊儀都是家常便飯,和測謊沾邊的天命者前前後後來了八個,測謊的手段層出不窮,有催眠的,有觀察的,有引導的,可以說是非常棘手!
當然,只是看上去棘手,這些天命者測謊的手段對李沉秋而言,跟小孩過家家沒什麼區別。
催眠?
誰能把一個戰力媲美十四禁的復甦者給催眠了?
觀察?
誰能用目光洞穿一個臉皮堪比城牆的復甦者?
引導?
誰能把一個腦子發達到有點像瘋子的人拉到正軌上?
沒有人,除非李沉秋主動卸下防備,可是能讓他主動卸下防備的人,不是死了就是丟了,所以——沒有人。
燈光明亮的審訊室內,李沉秋歪著腦袋閉著眼睛,乖乖地坐在椅子上,一個穿著簡單老頭拄著柺杖,圍著他不停地轉著圈圈,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讓人有點想笑的——咒語?
“米西咪西滑幾,滑幾米西咪西,你已經咪西,就不能滑幾,請忘掉米西,開始和我咪西咪西……”
待在胳膊監控室的眾人,都忍不住低下頭來,拼命壓制著想要上揚的嘴角。
周明景雙手環抱於胸,面色稍微有點複雜,扭過頭看向一旁的下屬:“你確定這老頭不是你隨便在大街上拉來的神棍,我怎麼越看越覺得他是個神經病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