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屬第一院,陳釗儒見到程佔軍和鄧長利突然來了,想要鑽進被裡繼續裝死,可已經來不及,只能用冷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“陳某真是三生有幸,勞程書記和鄧市親自到醫院跑一趟。”
鄧長利笑呵呵的說道:“陳主任,我是土生土長的遼省人,叫你一聲老領導應當應分。今天,老領導回家鄉考察,卻受了這麼大委屈,我怎麼能不來。”
程佔軍很是親熱的來到床邊:“陳主任,您放心,這件事兒我一定嚴肅處理。”
陳釗儒哼了一聲:“嚴肅處理怎麼處理?這事兒就是周安東挑起來的,還有那個姚軍,你能處理他們倆?”
鄧長利說道:“老領導,我知道您說的這是氣話,對不對?”
陳釗儒很想說,我這是真話,比真金還真,但也就是想想,真要說出這話來,徒惹人笑話。
而且冷靜下來後,他的心也是虛的,這事兒本就是他官本位思想在作祟,以為自己的王八之氣一震,必定威懾四方。
哪成想周安東那個狗東西不按常理出牌,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,甚至連貶帶損的把他罵了一頓。
尤其那個狗東西太能折騰,名氣太大。真要是因為今天這事兒,把他處理了。萬一那個狗東西又召開新聞釋出會,把事情抖落出來,他陳釗儒肯定也不會好受。
重要是的是,不管是程佔軍還是鄧長利,都不會傻到,為了他去處理周安東。沒看到,就連簡明朗都不想參合太深。
見到陳釗儒不說話,鄧長利又是一笑:“您好好休養身體,我回去之後,親自過問這個案子,保證讓您滿意。”
陳釗儒閉上眼睛:“我累了,要休息。”
“好!”程佔軍和鄧長利點點頭,“那我們先走了,過兩天再過來看您。”
看著程佔軍和鄧長利出了病房,陳釗儒臉色再一次沉了下來,心裡把周安東恨得咬牙切齒。
本以為你是人物,沒成想只是知道裝死的狗東西。早晚把你狗皮扒了,燉一鍋豆腐。
出了病房,程佔軍琢磨了一下,輕聲說道:“你說,周安東會不會也是裝的?”
鄧長利說道:“那小子詭計多端,還真沒準兒。”
程佔軍和鄧長利對視一眼,然後一笑,直接進了隔壁病房。
“哎呦,領導來了。”周安東依然盤著腿坐在床上看報紙,見到程佔軍和鄧長利,要下地。
“行了,你在床上待著吧。”鄧長利急忙阻止,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本來就沒啥事兒,老毛病,休息一會就好。”周安東還用手重重的拍拍自己胸口,“看看,一點問題都沒有,來的路上我就說沒事了,不來醫院,但是簡秋不同意,非要到醫院檢查檢查。”
“檢查檢查是對的。”程佔軍盯著周安東的臉看。
周安東摸了摸臉:“怎麼了,臉上有東西?”
程佔軍笑著說道:“就是看著你臉色紅潤,不像是生病。”
“嗨!”周安東笑著說道:“其實我都不知道,這算不算是病,曾經也到醫院看過,也沒看出啥來。
比如這次,醫生就是說我勞累過度,又受到了刺激,所以才突然昏厥的。簡直是胡說八道,累不累的我自己還不知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