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周安東還無奈的搖搖頭,“反正也不經常這樣,就算是偶爾發作,很快就好了,生龍活虎的,沒啥後遺症,我也就不在乎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程佔軍說道:“你這病,還是得去大醫院看看。有些病,年輕的時候沒啥大事兒,但是等到了年紀,那就是要命的。”
周安東說道:“以後再說吧。”
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,簡秋拎著打包的午飯回來了:“領導來了,中午吃飯了嗎?”
鄧長利笑著說道:“中午喝的姚總喜酒。”
簡秋說道:“我買的牛肉餡餃子,再吃一口?”
“不吃了。”程佔軍搖頭,“我們過來看看他,既然沒啥事兒,我們就走了。”
“再聊兩毛錢的唄。”周安東嬉皮笑臉的。
程佔軍沒好氣的說道:“兩毛錢就讓我們陪你聊天?我們就這麼便宜?”
周安東嘿嘿一笑,嘀嘀咕咕的說道:“這不是便宜是賤。”
“你說啥?”程佔軍問道。
周安東一個激靈,急忙說道:“我說你們慢走,我身體不太好,就不送領導了。”
程佔軍看著周安東,知道這小子,剛才肯定沒說什麼好話,但沒有證據,只是冷哼一聲,跟鄧長利出了病房。
鄧長利撓了撓腦袋:“看出來沒有,周安東到底是不是裝的?”
程佔軍苦笑一聲:“沒看出來。”
鄧長利出了回神,然後也苦笑一聲:“走吧!”
兩人出了醫院,上了車,鄧長利問道:“打人那些職工怎麼處理?”
程佔軍說道:“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”
鄧長利說道:“都是皮外傷,那些職工也都有分寸,正常來說就是拘留罰款。但這樣的處罰力度,陳釗儒肯定不會滿意。”
程佔軍說道:“那就拖著,他陳釗儒還能在江州呆一輩子?”
醫院,簡秋笑眯眯的看著周安東:“露餡兒了吧。”
周安東用手抓起一把餃子放到嘴裡,嘟嘟囔囔的說道:“你老公的演技,已經爐火純青,程佔軍和鄧長利,就算有火眼金睛,也別想看出我的真身。”
“德行!”簡秋啪的一下,把周安東正要抓餃子的手開啟,遞給他一雙筷子,“你們都說什麼了?”
周安東把經過說了一下,很是得意的看了一眼簡秋:“人生本來就是一場戲,真真假假,虛虛實實,讓他們去猜吧。”
簡秋翻了白眼,夾起一個餃子,塞到周安東嘴裡:“滿肚子壞水,當初我們就沒發現呢?”
周安東嘿嘿一笑:“人吶,哪壞都無所謂,只要心不壞就成。”
簡秋也笑了,看著周安東的眼神充滿了柔情,又夾了一個餃子,放到周安東嘴裡:“快點吃吧,婚禮結束,他們都得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