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寧繼續道:“大周朝每個官員每個月多少俸祿都是有數的,官手裡的最重要的權力,他們的錢就不該比商多,而且每個官員家中多少都有些侍衛丫鬟吧?”
“拋去日常開銷和給這些侍衛丫鬟的銀錢,他們還剩下多少,這紅布紅綢雖然臨時漲價,但是基礎價在那裡擺著,一個正經的清官,你以為他們捨得拿錢來買這麼多紅綢紅布?”
厲寧嘆息道:“打腫臉充胖子的前提是,他原本能吃飽,如果這個人都要皮包骨了,他根本打不腫臉,因為想要在這次事上充胖子,那打得不是一般的腫。”
“所以你東家我掙他們的錢,我問心無愧。”
秦凰終於忍不住開口道:“厲寧,你是真能算計啊,你多久之前就開始謀劃今天了?”
厲寧嘿嘿一笑:“沒有很久,我去東山之前。”
“這麼久?”秦凰挑眉。
“你之前就算到了我皇兄會答應你我的婚事?”
厲寧咳嗽了兩聲:“這還用算嗎?我去意已決,你死心塌地,你皇兄要臉,肯定得讓你我先把婚結了啊。”
“所以你這場生意裡面,我皇兄也在你的算計之中了?”
厲寧給秦凰也倒了一杯茶:“怎麼能叫算計呢?這只不過是借一下陛下的東風。”
“什麼東風?”
厲寧:“歷史典故,說了你也不懂……”
秦凰沉默了一下,最後道:“那我們的婚事也是你生意的一部分?”
此言一齣。
整個屋子裡面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。
秦凰為什麼如此說呢?
因為這場“百里紅妝”的最大受益人是厲寧自己。
他在很久之前就想到了今天,離開昊京城前往東山之前,厲寧開始大量從各地購買紅布紅綢。
而且是分批,分日子,沒有集中在某一個時間點。
這樣的話不會造成紅布數量急速上漲,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並且厲寧還吩咐留存了一些庫存,足夠這段時間昊京城其他人家辦喜事用,要不然做得太明顯了。
從昊京城向著外面輻射,將路程在三天之內的所有布行的紅布紅綢都搜刮了個八成。
留下兩成穩定市場。
等秦鴻的聖旨一到,厲寧的“百里紅妝”計劃一齣,到時候市場內的紅布紅綢將會在短時間之內被買光。
這個時候厲寧再將之前囤積的紅布紅綢散出來,價格持續走高,厲寧直接大賺了一筆。
所以才有了今日這紫金明都之上的盤賬。
才有了秦凰的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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