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或者這是秦鴻早就想好的一步棋,在給我封地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。”
柳仲梧晃了晃手中的信,良久之後蹦出了一個字:“絕!太絕了!”
就在這個時候。
門口突然傳來了幾聲咳嗽。
是秦凰。
“我進來了?”
厲寧看了一眼柳仲梧,無奈地笑了一下:“本侯身邊不是也有一雙大眼睛嗎?”
柳仲梧也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侯爺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
厲寧卻是道:“進來。”
秦凰邁步走了進來:“厲寧,我得提醒你,你是臣子,我皇兄畢竟是皇帝,就算在自己家,也收著點。”
“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“離得老遠就聽見你在說我皇兄,你怎麼不當著他的面罵啊?”
厲寧拉過秦凰:“我還想多活兩年呢。”
“不過你自己看看,你皇兄該不該罵?”
秦鴻滿臉疑惑,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封信。
“唐白鹿的信?你們關係還這麼好?”秦凰隨口道,毫不避諱。
柳仲梧卻是搖頭苦笑,厲寧看著柳仲梧:“先生聽明白了嗎?意思就是我媳婦兒心裡很清楚,他親哥在我和唐白鹿之間搞離間計。”
秦凰卻是道:“那是君王手段罷了,沒些手段怎麼當君王……”
她的話戛然而止。
然後緊緊盯著信上的內容:“他瘋了?”
厲寧點頭:“連你也這麼說,不怪我吧?”
砰——
秦凰猛地將那一封信拍在了桌子上:“他為什麼如此做?是過了幾天太平日子身上不舒坦嗎?”
厲寧接過話:“他只是不想讓我舒坦!”
柳仲梧也是眯著眼睛:“侯爺,此事難辦啊。”
厲寧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然後重新坐在了椅子之上:“就是難辦,不瞞先生,我已經前前後後思考了三天時間了。”
“從於笙將這封信交到我手中,我就一直在思考對策,今日實在是憋悶,才將先生請來商量。”
柳仲梧也在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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