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都對這口箱子裡裝的東西非常好奇。
辛胖子覺得箱子裡面塞了一頭銅甲屍,是這節課上練習魔咒的對手,他向周圍的人展示懷裡那枚放光的五彩桃符,信誓旦旦的說這是桃符遇到邪惡殭屍的表現。
張季信則相對謹慎一點,因為他從沒聽大哥說過學校的教授會把殭屍帶進課堂的先例。因為箱子很沉,所以他猜測裡面可能裝了某種貴重的鍊金機械。
但隨著箱蓋的掀開,許多人發出了失望的嘆息聲。
沒有四處亂飛的妖精、也沒有兇殘陰沉的殭屍、甚至不是大多數人猜測的魔法屋(一種內部空間巨大、可以充當臨時巫師塔的空間裝備)。
這只是一口普通的木頭箱子,裡滿滿當當裝的都是書。
準確說,是各種法書。
“鑑於你們對法書的粗淺理解,我認為大家需要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這種魔法工具上,”姚教授從口袋裡捏出一小簇金黃色的菸絲,塞進菸斗中,耐心的補充道:“接觸不同的法書,能夠有效提高你們與法書溝通的能力。”
“這對於契合法書與咒語之間的協調至關重要。”
將菸斗塞進嘴裡,重重吸了幾口,噴出幾股濃重的青煙,教授繼續說道:“魔咒這門課並不依靠過人的天賦,更多是耐心、細心、還有信心的結果。”
“這些你們在以後的學習中會漸漸體會到……現在,你們要進行一項新的練習。”
“這是你們今天的課後作業。”
“排隊上臺來領一本法書,然後在上面抄錄一道束縛咒……還有人沒掌握束縛咒嗎?”教授忽然抬起頭,非常嚴肅的問道。
同學們齊刷刷的搖著頭。
“很好,”教授滿意的點著頭:“然後找一位對手,在他的法書上也抄錄一道束縛咒。”
鄭清用胳膊肘頂了頂旁邊的蕭大博士,但目光卻不由自主的流轉向教室右側前方的吉普賽女巫。
他憂鬱的嘆口氣。
“最後,在翻開你自己的法書,同樣抄錄一道束縛咒。”教授屈指敲了敲黑板,三種顏色的彩色粉筆歡快的在上面跳著舞,畫出一張三色圖表。
“你們每個人都需要使用這三種不同的法書,施展同一道咒語。”
“我希望你們認真感受其中細微的差異……用你們配置魔藥、演算占卜的耐心與細心去感受其中的區別。”
“然後按照黑板上的表格,認真填寫、分析你們感受到的不同。”
“週三的哲學課前,我希望收到你們的分析報告。”
走出教室之前,老姚忽然回過頭,敲了敲教室門,重新吸引了眾生的注意力:
“嗯,我有一個建議……我建議男生找女生、女生找男生,最好是男女搭配。因為一般來說,大家對於異性法書的波動會更敏感一些,做分析報告會更容易一些。”
男生們互相看著,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。
鄭清則眼前一亮,立刻抖擻起精神,目光飛快的向教室前排看去。
真是天助我也,他在心底吶喊著,腦子裡瞬息間流轉過幾十條與伊蓮娜搭話的方式,甚至還延伸到如何把那條裙子送出去的方案上。
“看樣子,我需要找另外一位練習對手了。”蕭大博士幽幽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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