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圈子很大,大到簷花覺得它似乎想把整個世界都裝進去。
“一夥兒的!”
簷花眼神一凝。
她太懂這個詞的份量了。
她和她的紙人兒們就是一夥兒的——遇到麻煩,大家總是齊心協力一起解決。擠在一起取暖,疊在一起擋風,散落一地時,也會互相尋找、互相拼湊。沒想到,在這個陌生的、巨大的、到處都是白色和銀色的世界裡,也能遇到相似的情況。
波塞咚的耳朵不安地抖了抖。
“咳,總之……你能先把抓著我尾巴的手放下來嗎?”
她有些不快的扭了扭屁股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糾結。
簷花低頭。
這才發現,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上了那個毛茸茸的尾巴尖。觸感柔軟,溫暖,像一團剛從太陽底下撿回來的棉花。
她慌忙鬆手,小臉兒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粉色——那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,第一次有‘臉紅’這種反應。雖然那層粉色淡得幾乎看不見,但頭頂那朵小白花卻誠實地晃了晃,花瓣微微合攏,像是在替主人害羞。
“——啊哈哈哈,沒事兒!”
波塞咚看到小白人兒抱歉的表情,立刻又心軟了,尾巴也不扭了,任由它繼續勾著,同時‘禮尚往來’般摸了摸簷花還沒張開的翅膀,誇了一句:
“你的翅膀也很好玩兒誒……蘇芽的尾巴保養得比我還好,又大又蓬鬆,你以後可以抓她的!聽她說,每次洗完澡要抹油,睡覺前也要抹油,出門前還要抹油……總之就是多抹油,尾巴就會油光滑亮,漂漂亮亮了!”
簷花下意識用剛剛摸過尾巴尖的手摸了摸自己頭頂的小白花。
猶豫要不要給它也抹點油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話題會跑到這麼奇怪的方向——從‘蘇芽’到‘館培生’再到‘尾巴保養’,這中間的轉折快得像坐過山車。
神奇的是,她覺得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。
“那你找我是因為……”
她語氣有些微弱,卻已經在心裡做出了決定。
加入這夥人裡!
之前有些先入為主了,現在重新再看看波塞咚的臉——更整體的看——這個小女巫天庭平滑,中嶽筆直,唇紅齒白,耳廓清晰,是個貴氣逼人的面相。
有這副面相的人,遇到什麼禍事,都能逢凶化吉。
簷花很確信,自己是因為面相學做出了這番決定。
絕對跟兩條尾巴沒關係的!
“哦,就是聽說獵隊來了新人,過來跟你打個招呼,認識一下!”
波塞咚隱晦的瞟了一眼大門內的方向,聲音很大的寒暄著:“你初來乍到,總會遇到一些大大小小的麻煩……不要怕麻煩,直接找我們‘館培生’,絕對沒問題的!”
說話間,她偷偷摸摸塞給簷花一封厚鼓囊囊的信。
。裡手己自在就本原信封那為以直簡花簷讓,蔽之、快之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