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等了兩三分鐘,傻柱搖頭晃腦的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瞧見陳鈞正在等自己,便顛顛的跑了過來。
“陳鈞,過了,我過了,我以後也是七級炊事員了!”
越過八級直接考七級,難度還是挺大的,但傻柱整天跟在陳鈞後面學炒菜,時不時的還能炒一些招待, 手藝提升的非常快,比在豐登樓的時候厲害了太多。
“恭喜恭喜。”陳鈞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哈,跟你比差遠嘍,你可是二級炊事員,咱這輩子也甭想二級了。”傻柱咧著嘴傻笑,言語間都是羨慕。
二級炊事員,已經不是靠努力就能考過的了。
不然二級炊事員也不會那麼少見。
傻柱自認天賦還行,但也沒想過哪天能考二級,這輩子能混個五級炊事員,就可以一輩子吃喝不愁了。
就算不在軋鋼廠裡當班長,去酒樓裡也能當個老師傅。
想到這,傻柱不由得想起之前在豐登樓當學徒的日子。
後廚扛把子梁師傅,似乎就是五六級的樣子,一個月賺的錢比後廚其他人一年賺的還要多。
不僅工資高,還可以帶菜回家。
剛上灶的只能帶一份素菜,上灶一兩年的可以帶兩個素菜,二灶的待遇更好一些,可以一葷一素。
而梁師傅這種,就沒什麼限制了,只要不太過分,他想帶多少就帶多少。
所以梁師傅一大家子都吃的白白胖胖的,日子過得無比滋潤。
而現在的傻柱如果回到豐登樓,高低能混個二灶。
“走,咱們回廠裡,等下了班來我家喝酒!”傻柱很自覺的騎上腳踏車,載著陳鈞返回軋鋼廠。
下班後,傻柱便去菜市場買了兩斤羊肉,打算回家吃火鍋。
可前腳剛邁進院門,後腳就被三大爺給注意到了。
“哎呦,傻柱你日子不過了?”
閻埠貴猛地一驚,雖然傻柱和劉嵐兩人的工資不低,但平時也不捨的這樣買肉,而且還是羊肉,價格比豬肉貴多了。
“嘿,今個高興,回家涮火鍋去。”傻柱眉飛色舞的說道。
七級炊事員,已經超過他那個跑路的爹了,如果不是院裡還有陳鈞,他就是四合院裡等級最高的炊事員。
別看傻柱那麼的不待見何大清,但身為兒子,能在某些方面超過老子,還是很值得慶祝的。
“啥好事,給三大爺說說。”閻埠貴看了眼羊肉,笑著湊了上來:“你媳婦又懷上了?”
“哎,不是孩子的事,是我今天通過了炊事員考核,工資漲了十塊錢。”
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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