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兒子?”
不提這個還好,提了這個何大清直接發飆了。
“生你乃乃個腿,白寡婦你嘴裡就沒一句實話!”
“自從我跟你來了保州,我每個月都給你錢花吧,你和你那個兒子都是花我的錢才能過得那麼滋潤,要是想給我生兒子,早就生了,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個動靜?”
“何大清,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白寡婦心裡一抖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:“你自己不行,反而埋怨我肚子不爭氣?”
養好傷之後何大清的態度確實不如之前,但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對自己大喊大叫甚至甩巴掌。
“呵,行,是我何大清不行,我在保州過夠了,想回四九城了。”
何大清不想解釋太多,白寡婦剛剛的態度讓他徹底的下定了決心。
在保州他是可以和白寡婦勉強搭夥過日子,可等他老了呢,不能賺錢了呢?
白寡婦和她兒子肯定會把自己掃地出門。
不會有任何的意外。
因為從養病的那幾個月就能看出她們母子的態度。
所以在白寡婦看到何雨水信之後,何大清索性直接攤牌。
回四九城!
就算找不到當廚子的活,跟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一起蹬三輪也好。
據信裡所知,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好像一直沒結婚,也不知道什麼緣故。
“承認自己不行了吧,是你生不了,不是我不願意生。”白寡婦哼哼了幾句,然後態度一轉,嘆氣說道:“我知道你對我兒子有意見,但咱們都是一家人,就不要說什麼回四九城的氣話了。”
“包子能吃飽嗎,用不用我給你下碗麵條?”
能撒潑的時候先撒潑,撒完之後再給何大清一個甜棗,這是白寡婦的常用手段。
而之前的何大清,偏偏很吃這一套。
“別以為你下面給我吃就能把事情糊弄過去!”
何大清整了整衣服,認真的對白寡婦說道:“既然你已經看了我閨女寄來的信,那你肯定知道我心裡想的什麼,收拾收拾跟我去民政局吧,咱們把婚離了。”
“你若是老老實實的配合,我就把攢的錢都給你,可你要是給臉不要臉,我手裡的錢你一分錢也甭想拿到。”
什麼??
原本以為給何大清一個臺階,今天這個事就算是過去了。
沒想到何大清真的要和自己離婚!
他怎麼敢啊?
只因為自己看了何雨水寄來的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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