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門裡的人安撫了一下秦淮茹,然後便通知賈張氏要留在這裡接受批評教育。
“同志,我婆婆和那位醫生屬於互打,應該不需要賠錢吧?”
秦淮茹不會關心賈張氏,但她關心賈張氏剛剛的行為需不需要賠錢。
按理說,老中醫是因為賈張氏的行為被迫反擊的,可從秦淮茹的嘴裡卻成了互毆。
“這個暫時還不清楚,你先回家吧。”
秦淮茹心裡忐忑的點點頭,然後便離開了衙門。
回去的路上秦淮茹便一直在尋思這件事。
老中醫的醫術雖然不咋地,但把脈這種最基礎的應該不會出錯吧。
可如果沒出錯,賈張氏就是真的懷孕了,那和她搞在一起的絕對就是何大清了。
算算何大清從保州回來的日子,還真能對得上。
假如賈張氏真的懷了何大清的孩子,兩個人為了不被安上搞破鞋的名字,八成是要扯證的。
這個事情秦淮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。
所以,回道院裡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何大清。
但很可惜,何大清這會已經去蹬三輪了,秦淮茹想了想轉頭去中院找傻柱了。
“秦淮茹,有啥事?”
傻柱的語氣很衝,顯然是不待見秦淮茹。
準確點說,不僅不待見秦淮茹,更不待見賈張氏。
最近院裡的風言風語讓他覺得有些丟人。
秦淮茹掃了一眼院裡,然後壓低聲音說:“能先讓我進去嘛,我有要緊的事情跟你商量。”
哎呦?
你還想進屋?
傻柱想都沒想便拒絕了,要是讓秦淮茹進了屋,他今天晚上就甭想上床睡覺了,劉嵐非得一腳把他踹下去。
沒辦法,秦淮茹只能站在門口,用極小的聲音說道:“傻柱,你也不想何大清和我婆婆在一起吧。”
“那肯定的,不過我已經問過何大清了,他從來沒招惹過你婆婆,甚至兩人都沒怎麼說過話,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傳的謠言!”傻柱故意喊得很大聲,目的就是讓院裡的住戶聽到,何大清和賈張氏清清白白,以後別特麼瞎傳謠言!
但下一秒,秦淮茹的一句話就讓傻柱懵逼了。
“可是,我婆婆懷孕了!”
什麼?
傻柱直接愣住了,感覺頭皮隱隱發癢發麻,有種要長腦子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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