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要是想勾搭賈張氏,絕對比跑路去保州簡單。
“我剛剛算了算日子,差不多就是何大清回院裡的時候.......”秦淮茹表情凝重的說道:“如果你也不想何大清和我婆婆扯證過日子,那你就管好何大清!”
以賈張氏的脾氣,秦淮茹是管不了的,所以只能要求傻柱這邊出出力,把何大清給攔下來。
至於怎麼攔,秦淮茹就不管了。
“你先等會,讓我捋一捋!”
傻柱敲了敲發麻的腦瓜子,然後在門口踱步。
“你婆婆懷孕的事情,沒告訴其他人吧?”
秦淮茹搖了搖頭:“我剛回來就直接來找你了,你快想想辦法吧,他們倆要是扯證在一起了,我都沒臉在院裡待了!”
“說的跟我有臉似的。”傻柱煩躁的擺了擺手:“我先回家琢磨琢磨。”
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屋裡。
秦淮茹見傻柱也沒什麼好辦法,無奈的嘆了口氣,打算回家洗碗。
但剛走進後院,便瞧見許大茂在用雞爪子逗棒梗。
“喊爺爺,喊爺爺我就給你吃!”許大茂賤兮兮的把雞爪拿的高高的,故意吊棒梗的胃口。
棒梗被雞爪饞的直流口水,但也知道許大茂和他們家有仇,所以一直哇哇叫的搶雞爪。
但他一個小屁孩怎麼可能是許大茂的對手,所以被氣的嗷嗷叫。
許大茂見自己把棒梗氣成這樣,頓時笑出了豬叫。
“許大茂,你連小孩子都欺負!”秦淮茹沒好氣的走了過去,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雞爪塞給了棒梗。
“哎呦,回來了?”
許大茂賤笑一聲,下意識的朝秦淮茹的大腚上瞥了一眼,然後察覺少了點什麼。
“咦,你婆婆呢?”
“在醫院!”
秦淮茹不敢說真話,只能隨便扯了個謊話。
可不料許大茂這人不走尋常路,直接嚎了一嗓子:“住院?你婆婆不會真懷孕了吧?”
許大茂說這些話完全是為了逗秦淮茹。
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秦淮茹立馬緊張了起來。
“許大茂,你別胡說,我公公都去世那麼多年了,懷哪門子孕啊!”秦淮茹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:“小心我去衙門告你汙衊。”
“且!”
許大茂毫不在意的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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