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跟這不行啊,劉海中還沒給錢那,她今天為了配合劉海中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,必須把五塊錢拿到手。
傻柱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嘖嘖的搖了搖頭。
對於這件事,傻柱只是猜測,也沒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說明劉海中指使牛愛花陷害許大茂。
就算自己跑去保衛科幫許大茂說好話,那也沒啥用。
想了想便轉身回了食堂。
等到領導那邊結束,傻柱做好收尾工作便下班回家了。
屋裡,劉嵐還沒休息,正在床上逗孩子。
“領導們今天吃的挺慢呀。”劉嵐好奇的問道。
“害,這不是喝高興了嘛,後面又讓我整了點餃子。”
傻柱脫了鞋子坐在床上,伸手去捏小娃娃的臉,然後對劉嵐說道:“晚上看了場樂子。”
“嗯?什麼樂子?”劉嵐頓時也來了興趣。
“許大茂這孫子不好好在廣場放電影,跑去包間裡找領導們敬酒,結果把自己喝高了......”
傻柱把今天晚上許大茂耍流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劉嵐。
劉嵐聽完便忍不住皺了皺眉:“活該!”
“都已經有媳婦孩子了,還那麼的不老實,我要是侯桂芬,指定不跟許大茂過了。”
“只是,被保衛科的人抓住,許大茂麻煩大了,該不會被抓去吃花生米吧?”
傻柱一聽,便知道劉嵐又開始瞎操心了。
別看劉嵐平時大大咧咧的,但心裡還是挺柔軟的,雖然瞧不起許大茂酒後亂性的行為,但又為侯桂芬和孩子擔心。
許大茂被抓也就抓了,可留下侯桂芬孤兒寡母可怎麼辦?
瞧瞧同為孤兒寡母的秦淮茹,日子過得有多慘。
“這就不知道了,但抓許大茂的是保衛科,不是衙門,如果廠領導考慮廠裡的情況不把許大茂送去衙門,應該不用吃花生米。”
廠裡發生這種事情,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體面,捂著嘴往外說,便能維護軋鋼廠的臉面。
“但就算不吃花生米,許大茂也得在保衛科脫層皮。”傻柱撇撇嘴說:“我打小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,小時候還跑去公廁後面偷看別人上廁所。”
“這次被抓,也讓他好好地長長記性。”
聽了傻柱的分析,劉嵐點了點頭:“人只要不死,侯桂芬娘倆就能活。”
“好了別管許大茂了,咱們倆也該休息了。”
傻柱賤兮兮的一笑,然後拉著劉嵐就往被窩裡鑽。
就在這時,外面突然傳來了拍門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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