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秦淮茹這邊沒著急去找何大清,而是先去了一趟三大爺家。
“三大爺,都統計好了嗎?”
這次是閻埠貴坐在前院一個個問的,這個時候應該統計結束了。
“都在這了,你看一看。”
閻埠貴也不廢話,把記錄的本子遞給了秦淮茹。
這次願意來賈家吃席的不足二分之一,也就意味著菜品不會很豐盛。
不過再怎麼不豐盛,每一桌都能安排兩三個肉菜和一個大肘子,過一下嘴癮還是沒問題的。
秦淮茹掃了一眼,默默地查了一下數量,然後便鬆了口氣。
還行,比自己估算的要多一些。
“找到掌勺的廚子沒?”見秦淮茹沒說話,閻埠貴又開口問道。
三大爺這人多精呀,早早的就猜到秦淮茹會找傻柱,但傻柱大機率是不會答應的。
陳鈞那邊難度更大,價格也更高,秦淮茹就更不可能請他了。
所以閻埠貴這邊已經計劃好了,如果秦淮茹沒能請到靠譜的廚子,或者打算自己做,他就不交這個份子了。
“傻柱沒答應,所以我打算去找何大清。”
“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這次做的酒席也不多,應該要不了多少錢。”秦淮茹回道。
讓何大清來掌勺?
閻埠貴點了點頭,何大清現在雖然比不上陳鈞和傻柱,但也是個幹了很多年的老師傅了,味道肯定沒問題。
“行,那我幫你去說一說吧,何大清應該能賣我幾分面子。”
何大清目前住的那個耳房,就是閻埠貴的,所以閻埠貴算是何大清的房東。
房東親自上門,作為住戶不得客客氣氣的。
可不曾想秦淮茹直接搖頭拒絕:“不麻煩三大爺了,我抱著小當去,何大清應該不會要太高的價格。”
“對了,收上來的禮金給我吧,我先付給何大清錢,然後再去買肉買菜。”
說完,秦淮茹有些緊張的看著閻埠貴。
以往院裡辦這種酒席,都是由閻埠貴統一去購買,這樣才能確保收上來的錢全部花在了酒席上。
可這樣的話,秦淮茹還怎麼從中賺錢?
所以她才會選擇先來閻埠貴這裡,然後再以給何大清錢為由,把份子錢拿到手。
“你去買食材?”
果然,閻埠貴聽到秦淮茹的話,當時就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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