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閻埠貴便拿筆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,大概意思是確定金額無誤,已經把禮金交接到了秦淮茹手裡。
這便是閻埠貴的第二層保險。
如果秦淮茹膽大包天的耍小聰明,有了秦淮茹的手印,他就能把自己摘乾淨。
秦淮茹對此沒什麼意見,點完錢後利利索索的按了手印。
錢到手,秦淮茹便起身告辭,出門去找何大清了。
“何叔在家嗎?”
秦淮茹看到了院子裡的三輪車,但還是規規矩矩的敲了敲耳房的小木門。
這個木門可謂是八面漏風,閻埠貴自然是懶得去修,何大清也不說收拾收拾。
“怎麼了?”
聽到動靜的何大清推開門走了出來,倒不是他不敢讓秦淮茹進去說話,而是這耳房的面積實在是太小了,放下一張床後基本是沒有多少空地了。
所以何大清盤算著攢攢錢,直接買一間房子。
有了房子,他才能繼續找媳婦。
不然什麼樣的女人看到他住的耳房,都得扭頭就走。
“我想給小當辦滿月酒,想請何叔幫忙掌勺。”
“當然不會讓你白忙活,我願意給你兩塊錢。”秦淮茹又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:“我知道您肯定不止這個價,但我們家實在是太難了,我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孩子.......”
何大清這邊原本是想拒絕的,兩塊錢就想使喚我?
我出去蹬三輪不香嗎?
可聽到寡婦兩個字,何大清就不由得心裡一軟。
寡婦難呀!
寡婦日子不好過呀!
當初要不是知道那姓白的是個寡婦,自己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去了保州。
秦淮茹這邊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的那句話,觸動了老何家的底層基因。
“害,行吧。”
何大清本著做好人好事,也沒跟秦淮茹講價格。
“謝謝何叔了。”秦淮茹心裡一喜,然後也不與何大清多聊,抱著孩子就回後院了。
她現在是個寡婦,而且還是死了男人,婆婆去改造的寡婦,不能和院裡的男人多說話,不然肯定會有風言風語。
只是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她這邊剛來到後院,便看到許大茂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。
“許大茂,你想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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