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跑去告狀!!!”
章文成略一踉蹌,卻並未還手。
站在一旁的雲舒立刻蹙眉:“潘樂陽,你幹嘛動手!”
潘樂陽瞪她一眼:“雲舒師妹,我教訓章文成,關你何事?”
雲舒怒道:“你——”
“雲舒,不必多說。”章文成抬手示意。
雲舒不甘心地閉了嘴,退到一旁。
潘樂陽卻冷哼一聲:“你倒好,跑去先生跟前告狀,還裝得一副君子模樣?”
朱玲見學塾內尚有弟子側目,輕嘆一聲,伸手揪住潘樂陽後領往後一提。
“書院之中,注意分寸。”
章文成卻在此刻開口:“朱玲,此事確是我的不是。”
潘樂陽一愣,朱玲也怔了怔。
章文成深吸一口氣,向朱玲微一躬身,在場的眾人更是露出驚異之色。這位意氣風發、據理力爭的少年郎,居然也有道歉的一天!
“詠梅之事,是我考慮欠妥。人各有志,她去意已決,本也強求不得。”
“這...”
朱玲神色稍緩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你這人啊,倒是有擔當。”
她轉頭瞥向潘樂陽,“瞧瞧,魯莽!”
“我怎麼了!我這叫真性情。”
潘樂陽瞪眼,依舊嘴硬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死板樣子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朱玲笑著搖頭,“這點小事,不必再提。反正齊先生也未責罰於我,倒是我有樣東西忘了給他。”
潘樂陽頓時來了興致:“什麼東西?”
“那可與你無關了……”朱玲笑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......
另一邊,敬賢居後院。
齊靜文書房前,已有人靜候多時。
那人一襲青衫,腰間懸玉,神態從容,眸中含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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