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些兜兜轉轉找人的人,我再次離開院子,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,把賈秀雯給放出來。
“你一會兒自己回去,就說家裡的廁所有人用,你出來找地方上廁所了。”
囑咐好賈秀雯,我自己先回了酒席。
過了幾分鐘,賈秀雯才搖搖晃晃的回來。
一場風波,被我及時發現而消弭於無形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新郎、新娘子開始敬酒,這也就意味著婚禮進入了尾聲。
一般的酒席敬酒分三批,當然也有一起進行的。
新郎的叔伯第一輪敬酒,喜公公、喜婆婆第二波,新郎、新娘子壓軸。
剛才我出去的那一會兒,估計其他人已經來過了,最後只剩下了新郎和新娘子。
喝完了最後一杯酒,我便先撤了。作為伴郎的工作到這裡已經結束了,後面送客的事就是齊文廣一家人的事了,外人也不方便插手。
回到家,我回房間補覺,今天起的實在太早了,在學校的時候也很少那個時間起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來電的是個陌生號碼,我稀裡糊塗的就接了。
“喂,齊林,是我。賈秀雯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,我有點意外,腦子也跟著清醒了一些。
“什麼事啊?”我隨意開口問道。
“那個…齊文廣的血不行啊!”賈秀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弄得我沒有反應過來。
賈秀雯沒聽到我說話,她繼續說道:“你不是讓我弄齊文廣的血滴在那裡嗎?”
經過她的提醒,我才想起來讓她安胎的事。不過,齊文廣的血液為什麼會不行呢?他如果是孩子的父親,血液必然是不會有問題的。
思忖片刻,我忽然有了個不可思議的想法,莫非賈秀雯還和別的男人有染?
看上去,賈秀雯也不像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,但是我和她畢竟不熟,也不夠了解,事情也不能僅憑外表來判斷。
“你是不是和別的男人有過親密接觸?”我委婉的問道。
“沒有!絕對沒有,除了你和文廣,我絕對沒有!”賈秀雯立刻堅決的否認。
我也不知道她現在什麼情況,剛剛說話那麼大聲音,萬一被齊文廣的家人聽到,估計這日子是過不成了。
好在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,她那邊除了她一個人的聲音,並沒有別人說話。
她既然否認了,那這其中肯定有別的事,或者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