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不宜拖延太久,我看你的情況,臨盆之期不遠了,越快對孩子越有利,你再仔細回想一下吧,儘快找到孩子的父親。”
我的嘴上這麼說,但是卻替齊文廣暗暗嘆息,如果這個孩子真不是齊文廣的,那他也太冤了一些。
我也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他。如果告訴了他,又會發生什麼。
如果賈秀雯能夠找到孩子的父親,我還是希望賈秀雯把這件事如實和齊文廣說清楚的。
“我是真的沒有…第一次就是和你,之後沒幾天和齊文廣,再也沒有別人了!”賈秀雯的話語有些急了,好像我的話觸及到了她的逆鱗。
實際上,我沒有任何貶低歧視她的意思,只是希望她能夠儘快找到解決辦法而已。哪怕孩子最後被齊文廣認下,我也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是殘疾。
思及至此,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賈秀雯的一血已經被我拿去給她表妹治病了,那麼她和齊文廣是怎麼說的呢?這種事情,齊文廣不可能發現不了。
我和齊文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他可一點都不傻,雖然年紀輕沒什麼經驗,但是這種事根本就不用教,那是與生俱來的本能。
但是我也不好直接去問,未免顯得我太輕浮,對別人不夠尊重。
“好好,你別激動,我相信你的話。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說明,齊文廣和孩子沒有血緣關係。所以,你仔細想一下,這期間還有沒有發生過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奇怪的事。”
我已經把話說的非常委婉了,話外之意就是她有沒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給侵犯過。因為現在我已經想不到其他的解釋了。
別的東西或許可以造假,但是這種血脈相連的關係卻無法造假。
“沒有,我在廠裡基本上都是和室友在一起,再後來就是和文廣一起,很少單獨行動。”
賈秀雯稍微冷靜下來,開口和我解釋,顯然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聽到她說的如此肯定,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這件事說到底和我沒什麼關係,我只是看在齊文廣的份上,這才打算幫她一把。
要知道現在我給人看病看事的價格可不低,她又沒給我費用,我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去得罪她。
最壞的結果就是孩子生下來有問題,把真相告訴齊文廣,讓齊文廣和她離婚而已。雖然對賈秀雯似乎有點不太公平,但人與人總有個親疏遠近。
何況,我到現在還是認為賈秀雯對我隱瞞了一些她不想說的秘密。
求人幫忙而又不說實話,這是大忌。小則事情失敗,大則可能喪命。就像之前那對劉家母女一樣,我差點就栽在那裡。
現在金燾熊還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在粘著我報復呢。
“如果這樣,我暫時也沒什麼好辦法,只能等孩子出生以後,用孩子的毛髮、血液和八字來尋找孩子的父親了。”我無奈的對賈秀雯說道。
賈秀雯聽了以後,語氣再次變得猶疑不定,“那…孩子都生下來了,如果有什麼殘疾或者智力障礙,還能治嗎?”
“如果是身體上的殘疾,我可以嘗試治療。但是如果智力方面的,我就無能為力了。”
我如實對賈秀雯解釋道。肉身層面的問題,都是比較好解決的。但是智力方面那就是魂魄層面的問題了,以我目前的修為,還無法接觸到那個高度的治療方法。
“那不行,萬一生個傻子可怎麼辦?”賈秀雯焦急的問道,但是我也沒法給她答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