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賈秀雯的詢問,我是無言以對。現在這是她的事,她倒是來問我,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,怎麼知道應該怎麼辦。
現在我想掛掉電話,但又害怕刺激到她,畢竟她可是個真敢上吊的女人。
心思一轉,我打算轉移話題,便開口問道:“和你坐在一個車上的那個女人什麼來路?逼逼賴賴的挺欠揍的。”
賈秀雯聽後,尷尬的笑了兩聲,“呵呵,那是我的閨蜜,和我是一個廠的,平時在廠裡我們就住一個宿舍。”
好嘛,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,賈秀雯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溫柔賢淑的賢妻良母型。而她那個閨蜜,簡直就是胡攪蠻纏的潑婦型,也許,這也是一種互補吧。
賈秀雯繼續解釋道:“她人雖然暴躁一點,但是不壞的。”
“況且,我能和文廣順利在一起,她的大姨媽還幫了忙。”
我聽她這麼說,並沒有和她爭執什麼,畢竟我把話題引過來,只是為了轉移話題。
“她大姨媽給你們做的媒人啊?”我隨口說道。
“白痴!是文廣追求的我,哪裡有什麼媒人。我的意思是,我用她的大姨媽,騙了文廣,當作落紅。”
賈秀雯的話反轉的太快,完全超過了我的腦子反應速度。聽到她這話,我才明白過來,也只能尷尬訕笑兩聲。
但是笑過,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我立刻靜下心來,集中精神去捕捉一閃而過的那道靈光。
賈秀雯用了閨蜜的大姨媽,那有沒有一種可能…
雖然這種可能很小,但是機率還是存在的。
“你的閨蜜有沒有物件?”我開口問道。
“怎麼,你看上了?那可不行,她早就有物件了,兩個人如膠似漆,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。”賈秀雯語氣當中滿是羨慕的說道。
我沒理會她的調侃戲謔,也沒有管她語氣當中的羨慕之意。
“你讓你那個閨蜜,搞他物件的血試一下吧。”
賈秀雯當時就疑惑了,她不解的問道:“為什麼?你說錯了吧?為什麼要她物件的血?那怎麼可能…”
但是,她的話沒說完,自己似乎也想到了什麼,聲音驟然降低,隨後忽然停住。
過了半分鐘,她才再次緩緩開口,“你說…有那個可能嗎?萬一…我該怎麼辦?”
我心道:“我都沒想到會有這種狗血的事發生,你問我怎麼辦,那你是真的問錯了人了。”
“順其自然吧,一切皆有定數!”於是乎,我把這個百試不爽的萬能答案給搬了出來。
無論對方問什麼,這個答案就是萬能的。
問:“你餓了嗎?”答:“順其自然吧,一切皆有定數。”
是不是回答了?但似乎又沒回答。這就是大夏語言的博大精深和精髓。
她也不能怪我這麼說,畢竟,責任全在賈秀雯一方,後果全部由賈秀雯一方承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