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那個人是誰的部下?怎麼這麼無組織、無紀律?”欒副局故意放大聲音說道,隔著幾十米我都聽到了。
現場的人聽後也都是面面相覷,因為我們來的時候沒有參加接風宴,所以他們不認識我也正常。
甚至和李勇見過面的沈隊都不認識我,所以,當欒副局問話之後,並沒有人應答。
我們小隊的幾個人也都在忙著打掃戰場,一時間也不知道欒副局是說的誰,所以都沒有上去搭話。
等了片刻,欒副局見沒人回話,自覺沒面子,於是再次開口道:“去,把他叫過來!”
“是!”欒副局的助理應聲朝我跑來,直到這個時候,我才知道欒副局竟然說的是我。
“小子,欒局叫你過去!”助理一臉冷傲的對我說道,語氣儼然是命令一般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,面前的助理不過二十多歲,長得有些尖嘴猴腮,一臉的陰險模樣。
“好!”我漫不經心應了一聲,跟著助理往欒副局那邊走。
現場的人太多,我也不想節外生枝,雖然極其討厭這個陰險的助理,但眾目睽睽之下,我也不方便對他出手。
來到欒副局面前,我還是客氣的打了聲招呼,“欒副局好!”
“嗯!你是誰的手下?別人都在安置傷員和陣亡的同志,你在那邊瞎逛什麼?”
語氣極其的不善,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我瞅了瞅他那足以擋住腳尖的將軍肚,只是他沒有將軍的胸懷。
“欒副局,敵人雖然暫時退走了,但說不定還會回來,我也是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而已,調查處理特殊事件,不是我們縛靈隊員的職責嗎?欒副局的意思是這件事不需要調查了,到此結束是嗎?”
這次我也沒有給他留情面,人敬人貴,人抬人高,剛才我已經給他面子了,但是他不要臉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這次當地市轄區的縛靈隊只出動了一隻小隊,其他力量都是我們市來的援兵,我不知道他這個副局長在這裡得瑟什麼,說白了,打退敵人跟他這個副局長不能說關係不大,只能說沒半毛錢的關係。
欒副局看到我並沒有向他表示臣服,頓時眉頭一皺,“這件事是否結束,我們高層自由決策,還輪不到你一個小雜魚指手畫腳!”
好傢伙,好歹也是個副局長,就算小肚雞腸,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開罵吧!竟然說我是小雜魚,如果不是這裡人多,就憑他這個態度,已經夠他死十回了。
我不想繼續和這種素質低下而又沒能力的廢物有過多糾葛,於是直接往山上走去,打算去道觀裡躲一會兒,等胖子的傷勢恢復,我便打算叫李勇等人一起回去。
只是,我剛一轉身,就聽到身邊有手機鈴聲響起。
起初是一個,後來就是此起彼伏的手機鈴聲。
“什麼?好的,知道了,馬上回去!”
“被偷了?什麼人乾的?明白!”
“塔老木的,這是中計了!好,我們馬上趕回去!”
“……”
一連串十幾個人先後接聽了電話,包括李勇的電話都響了,但是具體什麼事情我並沒有聽到,但是從他們的表情能夠看出,肯定是出事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