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春說那個娘炮男竟然是大乘教的十八銅人之一,我也感到一些意外。
要知道剛才我和那個娘炮男可是打的有來有回,不知道是我的實力提升了,還是這個娘炮男並不擅長近身戰鬥。
“王哥,這個什麼滕六的戰鬥力怎麼樣?”我向王春問出了心中疑惑。
王春清理著自己身上的殘餘冰渣,淡淡說道:“十八銅人的總體實力相當,只是手段各有不同,這個極寒冰主的近戰能力在十八銅人當中算是中等,但是他的冰封萬里的手段不容小覷。”
得到王春的確認,我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大概的瞭解。
雖然娘炮男的近戰能力在十八銅人當中僅僅算是中等,但我自己一個人能夠和十八銅人的中等水平打平,足見我的修為提升還是很快的。
隨後又經過半個多小時的破冰行動,在場的人終於全部被從冰封狀態解救出來。
其中一大半都是大乘教的人,從冰封之中挖出一個來抓一個,這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。
只是,當清理完所有的俘虜,卻沒有發現文寶寶和滕六兩個人。
文寶寶和滕六都是十八銅人,一個心眼靈童,一個極寒冰主,都是大乘教的主要成員,顯然他們兩個就是這次行動的主要領導者。
抓住他們當中任何一個都是大功一件,但是沒想到最後他們兩個竟然逃走了。
就算他的冰封萬里沒有將我們的人全部冰封,憑藉他們這次來的人,也可以進行破冰補刀,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們佔優勢的情況下,還要用同歸於盡的方法斷臂逃生。
等到清理完戰場,留在外圍的縛靈隊成員才進來和我們會合。
只是,他們並沒有發現一個逃走的大乘教成員,自然也沒抓到什麼俘虜。在外圍埋伏的人相當於跟著打了一趟醬油。
山上道觀當中的人,看到戰鬥結束,也帶人來到山下和大家會合。
觀主李青白對著眾人抱拳,深深一躬。
“感謝各位領導、各位師兄出手相助,青蓮觀感激不盡。”
負責現場統籌指揮的欒副局長立即上前,“李觀主不必客氣,懲奸除惡,守護一方平安本就是我等的職責。”
這個欒副局長之前也留在外圍埋伏,並沒有進入戰鬥範圍,我也是第一次見到。
至於他的修為和實力如何,我並不清楚,但是看他斑禿的頭頂和高聳的將軍肚,實力應該不弱。
李青白再次一抱拳,“各位請移步山上休息,山上有上好的療傷藥,我安排人為各位進行包紮。”
眾人都把目光投向欒副局,等待他的指示。
欒副局笑呵呵的對那些沒受傷的縛靈隊成員道:“你們把那些受傷的同志抬上山暫時安置,留下一部分人把陣亡的同志遺體集中起來,準備運回市區。”
命令下達,所有人快速行動起來。
我則沒有理會他的安排,畢竟我們來的時候就不是和他們一起來的,這時候自然也不受他的轄制。
現場大乘教成員也死傷不少,地上散落著不少的兵器,我打算摸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法器。
但是,我沒有去找欒副局的麻煩,而他卻一下子盯上了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