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13名官府人員,這幾天的行蹤已經全部摸清。”黑衣男子遞上密報,“其中5人,非常的不安分,頻繁的接觸每個高層旁支家族人員,但是這5人屬於典型的牆頭草,哪邊得勢就往哪邊倒,目前還沒有臣服任何一方。”
諸葛祥雲接過密報,快速掃了一眼,眉頭微蹙:“果然如此,看來這五個人上次來,就是來摸我們底的,然後在拿這些訊息,去和高層旁支家族的人員,換取利益。”
他抬頭看向這個黑衣男子,繼續說道:“那另外8人呢?”
“另外8人,情況更復雜。”黑衣男子繼續彙報,“其中3人,這幾天全部請假在家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寸步未離家門。據附近的暗線回報,這3人家裡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出入,看似是走親訪友,實則可能是在傳遞訊息,躲避監控。”
“剩下的5人,看似沒有接近任何一方,行蹤也看似正常,都是正常的上班,下班就回家,但他們的動作很奇怪。”黑衣男子的聲音頓了頓,“根據夜堂人員的密報,這5人分別在下班的路上和人進行過隱秘接觸。雖然暫時沒看清接觸物件,但從傳遞的手勢來看,應該是在與一些家族旁支進行秘密聯絡。”
唐風的目光驟然變得冷冽,指尖重重敲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。
“看來這13箇中立人員,也沒一個簡單的。”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。
諸葛祥雲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拿起密報,仔細核對著每一個細節:“那3個閉門不出的,應該是在暗中與龍京高層家族嫡系聯絡,傳遞咱們在臨海市的動向,等待嫡系的指令。而那5個看似正常的,怕是已經被其他旁支家族收買,或者是在為自己留後路,準備腳踏多條船。”
“不管是哪一種,都不能留著隱患。”唐風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“等咱們徹底收服了林氏和蘇氏,穩固了臨海市的局面,如果他們還這樣搞一些小動作,就該處理這13個人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再次投向輿圖,腦海裡的棋局愈發清晰。
臨海市,不過是他裂變龍京高層家族格局的第一步。
收服地方旁支,瓦解龍京高層家族的羽翼,借力打力,借上官儒和龍雲飛的手,剷除盤踞龍京數十年的毒瘤……每一步都環環相扣,每一步都暗藏殺機。
窗外的風愈發猛烈,拍打著別院的圍牆,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伴奏。檀香依舊嫋嫋,卻多了幾分肅殺之氣。
諸葛祥雲看著唐風的側臉,眼中滿是敬佩。他知道,眼前這個年輕人,不僅有勇,更有謀,有足夠的魄力和手段,來撬動整個龍京的權力基石。
“大哥,那接下來,咱們該怎麼做?”諸葛祥雲開口問道,語氣中帶著期待。
唐風收回目光,看向諸葛祥雲,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掌控力的笑意:“第一步,穩住臨海市。收服林氏和蘇氏,整合他們的資源,把臨海市變成咱們的地盤。”
他的指尖在輿圖上劃過,指向南方的江州“然後第二步,派人前往江州,接觸那裡的高層家族旁支,傳遞咱們的訊號,爭取不戰而屈人之兵。”
“第三步,”唐風的目光變得愈發長遠,“等掌控五六個城市後,就放出訊息,讓龍國所有被嫡系壓制的旁支家族都知道,我們組織能幫助他們擺脫主家,能讓他們徹底能擁有自己的勢力,地盤。”
“到那時,”唐風的聲音擲地有聲,“龍京高層家族,將成甕中之鱉,困守龍京,再無翻身之日。”
傍晚,臨海市林氏別院的正廳內,觥籌交錯,暖意融融。
林氏旁支家主林蒼,臉上堆著熱情的笑意,親自為唐風和諸葛祥雲斟酒。他身材微胖,面色紅潤,眼神卻格外明亮,緊緊盯著唐風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表情。
旁邊的蘇氏旁支家主蘇婉,一身素雅的旗袍,身姿窈窕,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婉,卻難掩眼底的精明。她端起酒杯,對著唐風微微頷首:“唐首領,久仰大名。今日能得首領垂青,是我蘇氏的榮幸。”
唐風端起酒杯,與兩人輕輕碰了一下,淺抿一口酒,語氣平和:“林先生,蘇女士,不必多禮,直接叫我唐風就可以了,我此次來臨海市,本意是與地方勢力和睦相處,你們能主動邀約,我自然歡迎。”
“林先生,你之前說,韓氏嫡系搶走了你的海運碼頭,還扣了你莫須有的罪名,這事,我已經讓人查清楚了。”唐風放下酒杯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林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眼中閃過一絲激動,隨即又化為苦澀:“實不相瞞,那碼頭是我林家三代打拼下來的基業,被韓氏嫡系的韓少峰一句話搶走,還誣陷我官商勾結,擾亂治安,要不是我連夜託關係求情,恐怕林家早就……”








